时而凌厉如惊雷，时而轻柔如流水。
林默嘴里的雪茄还没熄灭，默默看着，等老者吟完诗、收了剑招，才慢悠悠鼓了两三下掌，那模样，仿佛在看一个街头卖艺的老头。
老者这道残念虚影似有灵智，见林默满脸古井无波，忍不住赞道：“哈哈！好个后生！竟有如此心性，如泰山巍然不动，便是我仙剑门弟子也未必及你！好，老夫这就传你仙剑……”
话还没说完，老者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光是他，连身后的清晏公主都直接叫出了声！
“不要！”
只因林默已经伸手拿起那本融合后的秘籍，“呲啦”一声，竟一页一页直接撕了起来，嘴里还嘀咕：“确认是好东西，这经验值绝对杠杠的！”
“你、你这是作甚？！”老者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可随着林默撕书的动作，他的声音越来越模糊，身影也像抽帧般开始闪烁，最后竟变成了一大团跳动的马赛克。
清晏公主看着这一幕，简直难以置信，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盯着林默。
等林默把整本秘籍撕成两半，老者的虚影彻底消失，连一点声音都没剩下。破庙里只剩林默捏着碎书页，和清晏公主那副惊得说不出话的模样。
感受着一大团红光没入体内，林默顿时眼睛亮了几分。
下一秒，他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貌似又变强了几分，再打开属性面板时，原本的“铁肤”特性已经变成了“金刚不坏”，直接完成了特性升级！
而且他的击杀进度条也跟着上涨了些，虽说涨得不多，但林默看着面板，还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啊，这时清晏公主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林大哥，你、你这是做什么？你可知道你毁了多大的机缘？”
闻言，林默看了清晏公主一眼，摊了摊手道：“这都无所谓啦，反正对我没用。”
他看了看地上撕成两半的秘籍，又道，“现在也没用了。”说着站起身，捡起秘籍走到清晏公主面前递过去，“诺，你拿去。反正经验值已经到手，给你也无所谓。”
林默本就不在乎这点“废品”，对方想要，给了便是。
可清晏公主完全想不明白，这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总做出些超出她理智之外的事。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接过撕成两半的秘籍，如获珍宝般，先把上面染了尘土的地方轻轻拍干净。
林默看到这一幕，无奈摇头道：“这妹子一看就是热爱读书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