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身体竟也不自觉跟着节拍,有韵律地晃了起来。
黑蝎子忍不住惊叹道:“林爷厉害!真没想到林爷不光身手狠,还精通这等音律!”一旁的柴文远也赶紧跟着附和,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这旋律听着就带劲,从来没听过这么过瘾的调子!”
很快,一曲唱罢,林默指尖的吉他声缓缓停下。
周围静了一瞬,紧接着,不管是清晏公主队伍里的人,还是富商商队的伙计,竟齐齐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连先前憋着眼笑的人,也敢光明正大地拍着手,脸上满是新奇和兴奋。
就连坐在马车里的清晏公主,也被外面的动静勾动,车厢竟跟着旋律轻轻一抖一抖的。
她按捺不住好奇,时不时悄悄掀开帘子一角,目光往林默那边瞟上一眼,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可每当瞥见树下的父子俩,她又会立刻红着脸,赶紧撤回视线,把帘子重新拉紧。
林默又拨了几下吉他弦,“当当”的余音落定,笑着开口:“怎么样两位,这旋律够嗨、够劲爆吧?”
富商和儿子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早已没了最初的恐惧,反倒多了几分复杂的亮意。
从最初的魂飞魄散,到后来的彻底放开,两人只觉得人生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
就像韩信受胯下之辱般,今日在林默面前“受辱”,反倒让他们心里多了股说不出的通透。
富商从儿子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触动,他先是对着儿子点了点头,随即转向林默,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郑重:“感恩凶神大人的教诲!今日之后,我们作为商人,定当抛开杂念,专心努力经商,不再妄议他人!”
林默当场愣住,心里直呼好家伙:“我让你们光腚跳个舞,怎么还跳出人生感悟了?”
一旁的儿子也跟着深深鞠躬,脸上满是激动:“能有凶神大人为我们伴奏,这一辈子,都够我出去吹牛了!”他还特意补充,“以后我就是凶神大人的狗,谁要是敢说您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柴文远赶忙站出来缓解尴尬,先高声喊了个“好!”,随即快步上前,笑着开口:“林爷向来是敞亮人,不计前嫌;您二位父子俩也够痛快,不扭捏!”
可富商和儿子对视一眼,眼里满是认真,显然没把这当玩笑。林默见状,赶紧摆了摆手打断:“好了好了,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中场休息够了,继续上路吧。”
富商连忙应了声“好!”,队伍便重新动了起来。只是这富商像是故意要“惩戒”自己,除了穿了条亵裤,上半身依旧光着,却一脸自豪地主动翻身上马,骑到了队伍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
他儿子也憋着一股劲,依旧光着腚坐在货板车上,身体立得比旗杆还直,半点不遮不掩。
这阵仗反倒让林默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两声,索性调转马头,回到了队伍的最后方,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之前富商父子和黑蝎子谈论苏映雪的那段对话,林默压根没听见,他赶过来的时候,只撞见两人拿着自己的通缉令,在那儿暗自挖苦嘲讽。
但这事儿也瞒不了多久,等进了玄音城,消息传得更快,林默早晚都会知道苏映雪“剑未拔吓退自己”的流言。
而关于苏映雪“一剑败退林默”的消息,其实不止这一个版本,最近甚至传出了更夸张的,说林默(林黑狗)跪下来给某位大小姐舔鞋。而传这些话的,无一不是榜单上的天骄,想借着林默的黑名声给自己刷热度,打造自己“少年英雄”的名号。
如今大乾因为各路诸侯起义,消息本就乱成一团,也没精力去管这些榜单流言。于是不管是天骄榜还是风云榜上的人,只要在乎名声的,都开始自己给自己造势刷名气。
当然,还有个更关键的原因,那就是大乾所有的术士,一夜之间都没法动用“千里眼”这类术法了,彻底变成了只能靠肉眼视物的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