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走,这可不好,毕竟都有老婆了,他紧跟过去,开劝在嘴边,在看到人后咽下去了。
“嫂子?”
祝舒梨视线从前面收回,寻找声音,转头看了一眼,瞳孔放微微放大,“梁珩。”
这怎么感觉梁珩头顶绿油油的,周延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这么傻愣站着。
祝舒梨反应过来,刚刚的的画面,心里萌生一丝不安,他应该不会那么巧刚好看到吧。
她缓缓开口:“我……”
梁曼从沙发一侧站起来说:“是我带她来的。”
“梁曼,我真是不想说你。”
祝舒梨从卡座起身想逃脱这氛围,准备去厕所,梁珩看着她的身影,刚刚心里涌现出来的情感连现在自己都觉得有些怪异。
他盯着洗手间的房间,去这么久,最终也跟了过去。
祝舒梨从洗手间出来,这次她没有喝酒,喝了饮料,但奇怪的是还是有点晕晕的。
不过好在她还是能保持一些清醒,她走回去的时候,发现这里有点大,在走廊徘徊了一会。
一个男人从厕所出来,直直地盯着她,让她不舒服,甚至那种眼神让她感到恶心,她快步往前走,准备远离是非之地。
男人快步的走到她面前:“妹妹,找人啊?”
他说话故意凑的很近:“哥哥对这里很熟悉,我帮你找找。”
男人说话还动手动脚的,她躲开他的手。祝舒梨转了方向,往向后走,发现后面还有个人,看来是一伙的。
男人逼近,她背后是墙,没有退路了,她得想办法,男人看着她,还想上手摸她的脸,还没得手,一只手先伸到她面前,用力的扣住男人的手腕。
他带着些戾气:“找死。”
祝舒梨走到他的身后,梁珩的脸色很难看,眼里露出冰冷,后面的男人还不死心,想趁机打他,好在周延鸣带着一帮人过来。
周围只剩他们两个人,两人离得很近,他低头看她。
“喝了多少。”
“没多少,我就喝了几杯果酒。”
她的双颊红扑扑,微醺的眸子泛着水光,估计度数也不低。
她被拉到门口,张叔已经在外面等了,两人现在大脑都有点晕乎乎的,一个是因为酒精上头,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