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的脸因为喝酒的缘故,整张脸红扑扑的,连耳朵也泛着明显的红晕。她的嘴唇因为喝酒变得更加红润,眼神迷离而纯真,像是不知危险的小鹿。
他看了她一眼,拿开她的手,回到驾驶位,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扯了扯衣领,随后发动起车子。
一路上,他都没在再看副驾驶一眼。
车子到了别墅,梁珩熄火后,转头看向副驾驶。祝舒梨已经睡着了,小脸埋在座椅里,呼吸均匀。
他最终还是抱着她出来,她在他怀里并不安分,时不时就蹭来蹭去,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梁珩抱着她上楼,推开房间,将她放床上。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手腕被突然的抓住,她死死的拽着他。
“不要走……”她闭着眼睛,声音闷闷的。
梁珩无奈的叹气,只好坐在床沿,她才松了开手,但下一秒,整个人却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梁珩动作一顿。
她柔软的身体贴着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口,头发还不时蹭着他的下巴,带着阵阵的痒意。
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哪里。低头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哑:“祝舒梨,知道我是谁吗,就抱我?”
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想回答。
梁珩下意识地低头,耳朵凑近她的唇边,想听清她在的话。
“好热,好渴啊。”她的嗓音绵软。
她的嘴唇无意识间擦过他的耳垂,梁珩动作一顿,将她放回床上,拉好被子,起身离开。
当他再次推开门时,可以听到她会想平缓,祝舒梨已经睡熟了。梁珩走到床边坐下,把刚刚下楼拿的一杯水放在床头桌沿,又用温毛巾轻轻擦拭她的手和脸。
梁珩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月关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女孩安静的睡颜上。
他微微叹了口气,低声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最终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睡,闭上眼全是她喝醉时的模样。
梁珩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感受停留腕处的跳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被她抓过的手腕。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温度。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夜色退去,阳光沿着窗帘爬进屋子,在他脸上留下一层淡淡的光。
隔天,祝舒梨醒来时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喉咙又干又涩,昨晚的记忆像被揉碎的纸,怎么都拼不起来,她彻底的断片了。
只记得她结束时,舍友扶着她,再继续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她也没在多想。
她慢吞吞下楼,指间揉了揉额角,落步到沙发边,客厅出奇的安静,不过她没有在意,应该是阿姨大概放假了。
她径直走向厨房准备倒杯水,下一秒抬眼就看到梁珩,他靠在餐桌边,穿着一身睡衣,神情冷淡,像是根本没睡。
那一瞬,她脚步一停。
他居然还在。
梁珩抬眼,嗓音低哑:“过来吃饭。”
她乖乖的过去,在他的对面入座,四周一如既往的安静。
梁珩走过来,先端过来蜂蜜水,然后把热好的三明治递给她。
“做多了。”他语气平淡。
她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
他没有说话,就那样站在一旁并没有走,视线落在她身上,让人有些不安。
她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味道出乎意料地好,便开始专注的慢慢吃着。
他忽然笑了一声,带着若有若无的意味。
“是该说谢谢。”
他低声补了一句,“昨天喝的不醒人事,那么辛苦送你回来。”
她怔了一下,动作停住,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嘴里的面包还没咽下。
她故作沉静地问:“昨天是你送我回来的?”
“不然你希望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