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机打来电话:
“林老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什么叫吴老师突然住院?”
“他住院干嘛要你去啊?”
林致微实在没工夫跟他认真解释陈景轩和陆明谦刚才的弯弯绕,只得语气坚定道:
“毕竟我是组长,组内人员出了任何事情都要我负责。”
叶知行显然被她诚恳真挚的逻辑梗地一时语塞,但还是选择站出来替她承担:
“你一个小姑娘家去什么去,要去也是我这个男生去!”
“就算吴老师有什么需要,我也好搭把手。”
林致微考虑到他家虽然也在东新区,但赶到济仁医院也要大概半小时,就果断拒绝道:
“这么晚了,还是不麻烦你了,再说我都快要到了!”
林致微所言不假,等司机带着她再穿过一个隧道,抬头间就是济仁医院的东新分部了。
叶知行的声音隔着黑暗和距离听起来异常遥远,但她还是能听出他暗含的一丝无奈。
“行吧,既然你如此坚决,那记得注意安全。”
“小组第二次汇报的事情你完全不要担心,即使不麻烦杨老师,我也能一个人独自完成全部数据。”
“毕竟小哥我最擅长的就是读书。”
在这种紧要关头,林致微却还是能轻易地被他逗笑:“叶老师,你可真幽默。”
“有你在,我很放心。”
挂断电话并不是她的本意,只是出租车穿梭到最深的隧道中去的时候,意外的反应。
但她也选择了不回拨。
透过玻璃朝着窗外异常雷同又幽黑深邃的隧道,林致微不由地恍惚出神。
她在意的到底是那个人的心跳安危,还是仅仅一次小组汇报的成败?
她不愿去想也不愿去答,只是用力拉上来一点口罩。
转眼间“济仁医院”四个字近在眼前,深夜司机麻木地按下出票器:
“你好,一共23元,要不要发票?”
车还没停稳,林致微就立刻打开车门头也不回道:“谢谢,不需要。”
午夜十一点的医院却并不缺少人气,只是急诊一楼门口的导医台略显寂寥。
林致微匆忙叫醒正趴着打盹的小护士:
“请问刚才是否有个叫吴临渊的患者来就诊?”
小护士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手上动作麻利:
“稍等,我帮你查一下。”
“是不是刚才救护车送来的?在59床。”
林致微客气地点点头:“多谢。”
急诊病房的走廊并不冗长,但越接近的时候,林致微却越胆怯。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但她就是很害怕在深夜时刻独自面对脆弱的吴临渊。
她有点不敢看。
也许是她深知吴临渊是个多么骄傲的人。
见识到另一面的他,很大程度上就是要和他分享亲密。
但林致微还是硬着头皮往里走,只是等在门口的时候忐忑到了极点。
尤其是在听到吴临渊特有冷淡的声线客气疏离道:“知道了,谢谢医生。”
她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被捏在了他手里。
正当她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心境面对他的时候。
忽然就听到黎声声的发言:“临渊,今天晚上辛苦你了。”
林致微不禁狐疑道:
“怎么会有黎老师的声音呢?陈景轩不是说他们办公厅没有一个人来吗?”
顾不上心疼,林致微赶紧站到病房门口佯装镇定道:
“吴老师,听说你病了,所以我来看看你。”
病房里仅有的两个人都顿时一愣,躺在病床上的黎声声对着吴临渊奇怪道:
“临渊,我受伤了为什么你特意把林老师叫来?”
吴临渊望向她的眼神显然有点不知所措。
留下站在门口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