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也顺势帮着他说话:
“临渊并不是个高冷的人,他只是前段时间工作太忙了。”
林致微却狐疑地看向他,在礼堂后方窗户阳光的照射下。
吴临渊的冷峻侧脸怎么……似乎……有点红?
但她很快发现吴临渊越是紧张尴尬,就越是喜欢逃避。
此刻他的头显然垂的更低:“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想先出去一下。”
其他几人当然不会为难他,倒是一旁跟班长汇报结束的徐太俊也瞧出了他的不同。
奇怪地看向往赶紧外走的吴临渊:“吴老师怎么感觉刚才脸色有点怪?”
林致微赶紧替他找补:“那是因为礼堂里面温度太高了,热的。”
徐太俊即使不解,但还是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只是积极向班长传递了所有信号。
陆明谦听完汇报后讶异地抬起头:“临渊真的全力以赴这样做了?”
根据他对吴临渊有限的了解,这意味着他对一个工作的高度重视和异常关注。
徐太俊肯定地点点头:“要不要我去试图提醒一下吴老师?”
他正愁没机会跟吴临渊这尊大神套近乎。
陆明谦反而阻止了他:“不用,我们先静观其变。”
吴临渊很快回来,并且似乎看起来心情不错。
倒让其他同事们打趣不少:“临渊为什么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
郑泽宇熟谙男女之道,似笑非笑地瞟了吴临渊一眼:
“不知道,总不能是因为晚上的羽毛球局吧?”
叶知行在前两排,闻言也回头奇怪地看了吴临渊和林致微一眼。
但什么话都没说。
一股暗流似乎在几人间暗自涌动。
只有杨修文满是诚意地在四个人的群聊里一口气发了好多条消息。
“以上是我在知网内部搜刮来的资料数据,仅供大家参考。”
林致微本来下午就困,在吴临渊这座冰山旁边更是容易打瞌睡。
她差点要睡着了,却又被手机屏幕亮醒。
刚要在群里发消息活络气氛,但见身旁的吴临渊认真听课,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她也实在不好意思表现地太热络。
倒是叶知行善解人意地打破尴尬:
“杨老师,我们组得亏有你,不然就要掉链子啦!”
杨修文是那种善于做事却不善于接受表扬的人。
他在群里发了个老土的‘擦汗’表情:
“还好还好,叶老师言重了。也就是吴老师跟你还没摸鱼翻书,要不然我这点算什么。”
林致微也赶紧在群里发了个柴犬按大拇指的表情。
“杨老师太谦虚啦,虽然我是组长,但在这次汇报上恐怕帮不了你们什么,有点惭愧。”
她毕竟本硕都在外国读书,很多国内的论文编辑方法还不太会。
但叶知行理所当然地宽慰她道:
“林老师说的哪里的话,要不是你点兵点将,我们组第二次汇报人还不知道哪里找呢。”
见大家显然都以为是她主动说服吴临渊,她当即心虚地看向身旁的人。
吴临渊本在低头详尽记录笔记的余光,当即为她捕获。
“怎么了?”
她顿时有种说谎被当众拆穿的心虚感,但碍于面子又不能当场发作。
于是林致微只得靠近他耳畔低声说道:“看手机。”
“似乎我们组其他人都认为是我争取到你的加入,为了维持组长的威信,恳请你不要说出真相。”
在确保吴临渊看完这条消息后,林致微还双手合十做祈祷状。
只一瞬间,吴临渊脸上的笑意就明显到。
他整个人的气氛都为之一变。
如果说原先他是最深寒的冰山,那么现在就是清风拂过的暖阳。
最次也是被清晨微光照射的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