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面。”
谁知徐太俊立刻从校庆袋里掏出手册,当场翻给林致微看:“在哪里?”
林致微心下着急但也不好发作,只得勉强胡乱翻了几页。
“大概在第38—42页,你自己再找找看吧,我真的要先走了。”
徐太俊这才终于肯放她走,末了还假惺惺道:
“如果我找到课表在哪里,等会拍照发给你,我们一起学习。”
“毕竟你进步,我们第一小组才会跟着共同进步嘛。”
林致微实在忍受不了他虚伪的神态,头也没回地迅速跑路。
在下楼梯的时候,她用余光确认徐太俊没有跟过来才打开手机。
但与她满怀期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叶知行只是简短地发了几个字:
“组长路上注意安全,通讯稿格式能不能发我一下?”
一瞬间,林致微浑身都被巨大的失落感侵袭包围。
她感觉自己似乎在地铁站里无路可走了。
但拥挤汹涌的人流促使她不断前进,她也只得转发格式文档并且简短附言。
“叶老师,请查收。”
叶知行倒是秒回了:“收到!”
林致微苦笑一声,没有再回话。
独自一个人抱着柱子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味了一下今天曲折的心路历程。
到最后她不得不承认。
自己跟叶知行,眼看着越来越近,但其实根本不可能?
如同两颗同时发射的卫星顺利进入各自的轨道,虽然平行相近,但永远不会相交。
而她再没有第二个选择,只能把这份无望的感情深深藏在心底。
一切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等回到家打开大门的时候,迎接她的是热气腾腾的饭菜和微笑着妈妈的脸。
“乖乖终于回来了,今天学的怎么样,累不累?”
林致微兴致不高:“还行吧。”
林妈妈是个情绪转变幅度很大的中年女人。她见自己的热情洋溢并没有得到女儿同等的回复。
转眼就严厉起来:“我跟你说,你就是一天到晚板着个脸,所以才不讨男孩子喜欢!”
林致微本就难过的心情愈发雪上加霜起来,她‘砰’地一下关上房门。
“我不饿,你吃吧。”
林妈妈哪里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她直接一把拧开房门,叉着腰站在女儿床前中气十足道:
“我跟你说啊,培训只是一方面,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赶紧找个对象!”
林致微直接抱着个枕头,闭上眼睛装死。
林妈妈本来还想着继续唠叨,却听见林致微哽咽道:
“妈我有点累了,要不让我先睡一会儿吧?”
林妈妈这才不情不愿地带上门:“鱼放在桌子上了,有空记得吃。”
林致微没有说话,她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叶知行。
第一次见面的清澈,安排任务的闲适,以及……今天下午的耀眼。
但越是回味他的光芒万丈,她就越是意识到两个人根本不可能。
如果是正常生活的话,她肯定找个借口躲得远远的。
但现在为期一个月的初任培训才刚刚开始,她连躲都没地方。
正当林致微为了叶知行在辗转苦恼的时候,忽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吴临渊冷冰冰又趾高气昂地发来一句问话:“林组长,我们第一次演讲的汇报人选好了吗?”
林致微根本没搭理他,直接锁屏继续昏睡。
但一小时之后,徐太俊的消息却来直接轰炸。
“我刚刚才校庆结束,回到家看了一下手册。”
“你说的对,在第41页我看到明天上《法治进程》和《社会治理》。”
也不管林致微回不回复,他径直还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