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是,你为什么愿意帮助我?”
叶知行微笑着说道:
“我们都是同一个系统的同事,何谈什么我帮助你呢?”
“如果说帮助的话,那也应该是相互帮助。”
但林致微今天中午交谈的本质,是希望叶知行明白两人共事的深刻基础。
那就是他的理想义气和她的责任承担。
江月也抬起头加入对话:
“我们的组长好像并不是,当初被班长指派的那个人,为什么林老师你是?”
温言也适时皱眉抱怨道:
“对啊,我这个组长当初是被赶鸭子上架,我们组长原来是宗教办的刘为群老师。”
林致微心里有苦说不出: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组长是可以转包出去的?”
温言讶异地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吗?”
江月也对选择机制早有耳闻。
“难道当初班长找你的时候没有给你其他备选项么?”
林致微对着他们诚恳苦笑道:
“有,但我感觉找个‘替死鬼’的难度比我自己做还要更大。”
“所以基本上就是没得选。”
叶知行替她倒茶的手微微一顿,在空中留下好看的弧度。
“话不能这么说,林老师我可是你的‘替死鬼’一号?”
林致微朝他感激地点点头:“当然要感谢义薄云天叶侠客的鼎力相助!”
被她双手抱拳的端正相逗笑了,叶知行本想继续循循善诱。
但却被温言的回忆打断。
“当初刘老师直接把我们拉了个群,然后在群里摇骰子。”
“我当时忙着回复工作消息,等打开群以后,却发现他们都已经抽好了。”
林致微本能地对小说般的故事情节很感兴趣。
“那然后呢?”
温言苦笑出声:
“我抽到点数最大的,所以是组长,而汪继东抽到点数最小的,所以是副组长。”
叶知行摇摇头大笑起来:“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玩法?”
林致微也不得不叹服道。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刘老师38岁的年纪不是白长的!”
而叶知行却对本组的故事更感兴趣:
“那我们组呢?”
林致微下定决心和盘托出:“如果还有时间的话,我来分享一下?”
江月给她递了根黄瓜当话筒:“林组长请开始。”
她看了一眼手表,大概还有20分钟。
于是林致微决定长话短说。
“当时其实我找了组内的全部男生,但每个人的反应都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第一个找的是上午大出风头的陈佳先。”
“因为他本身跟我同单位出身,我还以为他会一口答应。”
“但结果是他直接冷淡回绝,连多余的一个字都不多说。”
其他三人都像听说书般紧张地瞪大双眼。
林致微继续娓娓道来:
“紧接着的第二个是规资局的杨修文,第三个是保障局的袁融。”
“他们两个也都一句话拒绝了我,但袁融老大哥人特别好。”
“他说自己在互联网干过十年经理,叫我直接对准群里的应届生施加压力。”
叶知行这下感觉被扫射到自己:“所以我就被选中了吗?”
林致微抱歉地看了他一眼:“当然不是,其中你还忘了个最重要的人。”
他们两彼此对视一眼:吴临渊。
林致微坦诚道:
“其实当初我对吴临渊的期待是最高的,毕竟他华大博士,又长期担任学生会主席。
“我感觉以他丰富的经验完全可以胜任这个副组长。”
相处了几天,叶知行也有着相同的判断。
“你的感觉是对的,只是他是如何拒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