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藏着哭腔道:“明白了,我明白了,师兄……”
师兄捧住明曦的脸颊,亲吻舔舐着她的眼睛。他可爱惨了这双眼睛,瞧见她的第一眼,他就被这双布满生机的眼睛吸引住。他原想着将它取下来,可后来他试了试,眼睛取下后便失了原本的光彩。他要留住这份光彩,留住这份生机,连同着他的欲望,一起留下……
第二日醒来,明曦觉得眼睛生疼,无需照镜子她也能猜到自己的眼睛大抵是肿了。直到与宋云芝一家告别时,明曦都不敢抬头看向几人。“越娘子怀有身孕,如此匆匆赶路可是妥当?"宋阿娘不放心道。她当初怀老三时,便是一路奔波,这孩子生下来体弱多病,甚至无法与同龄人共同玩乐。
然而听见宋阿娘的话,明曦猛地侧头看向师兄,他到底对她们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道既明并未在意她的视线,他朝宋阿娘一家行了一礼:“某会照顾好娘子,您的恩情,某与娘子没齿难忘。”
明曦跟着道既明离开守云村。临行时,她转头担忧地盯着宋云芝一行人。明曦不安道:“师兄,她们不会有事对不对?”她清楚记得昨夜师兄对自己说的话,她害怕师兄真的丧心病狂到对宋云芝一家下手。她们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好心将她带回了家。师兄轻飘飘道:“会瘫软不起,七窍流血。”闻言,明曦转身便要往回跑。
师兄反手扯住她的手臂,将她拖至自己身前:“这般担心啊,毫不犹豫就要离开我身边?”
“因为她们什么都没做错!“倏地想到师兄不吃这套,明曦软下声音,“师兄,我没有想离开你,我只是、只是不想让自己背负无辜的人命……”师兄终于松开她,揽着她的肩继续往前走:“师兄与你闹着玩的,她们什么事都不会有。”
只是倒春寒,大抵要咳上一段时间。
明曦与师兄在正午时分来至云来客栈,然而这次师兄并未同之前寻了个包间,反倒是坐在拥挤闹热的大堂内。明曦想要将幕篱取下,然而她方抬起手,又被师兄压了下去。
“待用饭时再取下。”
明曦只好作罢,垂头盯着桌子发神。她和师兄之后就会彻底远离逍遥山,但有师兄在她的身边,曾经那些令她恐惧的记忆大抵很难远离自己。她还有机会逃跑吗?
如今连过所都在师兄身上。就算她想要重新制办一张,也不知该在何处办理,又该提供何证明,如果找人打听打听呢……明曦出神地想。“午后他将抵达逍遥山。”
明曦被这道突兀的声音惊得忽然回过神来,她转头看向声源处,果然是老熟人翟子安。
明曦微微蹙眉,他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她能瞧出他不喜欢自己,所以每次瞧见他,明曦也会让自己不喜欢他。
“不必等至午后,瞧瞧这大堂。"道既明垂眸盯着茶杯,“外界于三皇子的流言纷纷,真伪难辨,然奢靡昭彰,无可遮掩。其身侧的属官,大抵会沾染几分。云来客栈最是华丽,你且留心步梯,何人衣锦佩玉,行止非凡。”“好,明白了。“翟子安言简意赅,他转头看向明曦,“你真要带着她?”明曦未出声。只是心里不断道,那快劝劝他吧,让他想开些,早些放过她,她也不想跟在他身边。
道既明抬睫看向翟子安,似笑非笑道:“怎么?子安兄是有更好的主意,好生安置我的师妹?”
大抵是听出道既明言语中的阴阳,翟子安蹙眉道:“既明兄为何如此作想,子安只是担心她会影响你的计划。”
明曦安静地坐在一旁,她下意识盯着师兄所说的步梯,想要瞧瞧师兄所说的到底是何人。然而翟子安的起身倏地遮掩住自己的视线,她被迫看向他。翟子安大抵亦是察觉到明曦的目光,垂头瞧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他不喜既明兄带着此人,师父曾告诫他,情情爱爱最是容易影响人的心智。既明兄若是深陷,迟早变成蠢材。
明曦的视线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