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话多?”
“是你让的,”女生说。
她背影十分纤细,柔弱无骨的感觉,祁绍说:“我什么时候让了,我都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吗?”
女生微微侧脸,顺直的乌发垂下,黑红的耳机安静地伏在她细白的手指边,仍旧是看不清具体的脸,但侧面能看清对方长睫轻眨,下颌骨精致,嘴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寝室里起了一场若有似无的雾,她轻轻地,尾音稍扬地说:“那你刚才,为什么叫我宝宝?”
什么?!
艹,宝宝??!
一瞬间,祁绍猛然睁眼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心脏跳得极快。
宿舍里关灯了,王行泽他们都睡了,就祁绍的电脑屏幕不知道被谁打开了,还亮着光。
似乎刚才,真的有个女生坐在这打游戏。
刚才是梦?
祁绍的动静惊醒了好几个人,王行泽迷糊地问:“咋了祁绍,一惊一乍的。”
临床的何所还没睡,问道:“做梦了?”
钱吊车嘿嘿两声,补充问:“这么大反应,春梦啊?”
陈深在是钱吊车的上铺,也没睡,问:“哪个女的把你搞成这样?”
“让我猜!”
何所说:“你们金融学院的女生?”
王行泽还在迷糊中,问:“谁做春梦,这春天都过了还做春梦,这么饥渴?”
祁绍:“……”
“滚,”祁绍重新躺下,蒙上被子,“闭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