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她不自在地欠一下身子:“好啦好啦,回家了。”“后面才麻烦呢,遮挡干扰、电凝镊识别、多案例对比…”一大堆技术困难还没解决呢。
他把手臂收更紧:“别担心,Ada,你已经帮我太多了。”说着,他低头,深深吻了她。
那些技术问题从她脑子里飞走了。
实验室安静沉默,他们共享心跳,交换体温。夜色安静,这次换她开着车载他回家。
经过公寓楼下的酒吧时,她突然想起,他走了以后,她周五加班回来,常在这喝两杯。
不过,从来没醉过。她一个人,想醉,不敢醉。想起刚刚那绵长的吻,她对自己说,不要醉,Ada,不要醉。周五下午,布鲁克教授的一对一培训。
他们先做骨窗画线和术野规划讲评,接下来是骨膜分离步骤的模拟操作,用冷冻猪脑训练。
梁思宇提出录像请求时,他眉头微拧,但没有反对。他站过来时,他又皱了眉:“周二你去接受埃文培训了吗?”梁思宇语气平稳:“去了,他建议我多增加和主刀的术中交流,多看录像复习。您觉得我的站位需要调整吗?”
他不会直接埋怨告状,但也不会任人欺辱。上周他情绪崩了,反应都慢了半拍,这周,他可只是实话实话而已。布鲁克教授挑眉,很快回答:“左移一点。”相比于埃文,Ned更高,手臂更长,站位可以略远点。这周梁思宇明显提高了汇报频率,几乎每一步都提前报告自己的意图。“电凝镊已准备。”
“吸引器马上九点方向撤出。”
一开始布鲁克教授还算耐心,会简要回应。“可以上镊子了。”
“吸引器别太近,注意热凝点。”
不过,到后面,他就有点不耐烦了,他还没遇到这么话唠的“一助”。他冷冷地说:“少说话,多看手势,自己找时机。”梁思宇知道自己还没建立起那种"术中默契”。他偶尔能感受到节奏,但更多时候,还是会错过那些微妙的信号,配合不到位,又挨了几句批。
不过,他已经比上次安心多了。他今天很少被骂“挡术野",这可是上周的高频词。
最近他练习时反复想象主刀视角,差点把自己逼出精神分裂,现在看来,总算值得。
而且,吸引器的使用上,也很少被催。
视频轨迹中显示出的布鲁克教授那个小停顿,他现在有点感觉了。他几乎想马上告诉Ada,她的算法真的超有用,她是他的幸运女神。结束后,布鲁克教授又看了一眼录像机,眸光深沉,说句"保持练习,下周见",起身走了。
他身高腿长,行走如风。只是这次,路过秘书詹娜那里时,他走过了,骤然停下,又退了回来。
他敲敲桌子,语气冰冷:“埃文呢?让他来趟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