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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因为醉的太厉害了,只能接受他的摆弄,紧绷的肌肉凸起流畅的线条,又被他那只宽厚的大手温柔地抚过汗涔涔的额头。伦敦的夜晚,寂静而深邃,她精疲力尽地躺在他的怀里,然后沉沉睡去。大
飞机落地的当天,谢砚京没有带着她回望公馆,而是到直奔另外一个目的地。
京郊的云岩寺。
略显燥热的七月天,山上古柏葱郁,高耸入云,悬泉飞瀑,流水争鸣。云岩寺三个鎏金大字镀满了岁月的斑驳,跨过门槛迈入寺内,古柏上系满的红绸在微风中轻轻飘扬,一阵又一阵的钟磐之声,肃穆,庄严,沉静。孟汀想起这就是从前王老师让他来静心的寺庙,刚准备开口问呢,就被他一言不发地握着手腕,带进了寺庙大门。
他一路沉默着,直到来到了大雄宝殿内。
殿内摆放着两个蒲团,在谢砚京的示意下,两人一人一个跪拜。孟汀平日里不大来佛寺,也不知道什么讲究,只好学着他的样子,虔诚跪拜。
跪拜完之后,只见一位穿着袈裟的僧人从像后走出来,先是双手合十给两人比了个佛礼,接着接过随从小沙弥手中的托盘,掀开盖在上面的红绸。孟汀好奇地看了一眼,这才意识到,那托盘里躺着的,竞然是一封…婚书。
绵薄洒金的红纸上,是一笔极漂亮而酒脱的金笔字。“二位施主,如果做好了决定,就在上面签字吧。”师傅说这封婚书是谢砚京早早就送过来的,专门请了师傅在大殿诵经足足一百零八天,前不久,才请出来的。
孟汀在心里默默算了算,然后陷入一瞬间的怔然。一百零八天,那岂不是三个多月前,也就是……她昏迷的那段时间?那段时间他是怎么度过的,孟汀层旁敲侧击地从李叔口中得知了一些,她知道他痛苦过,挣扎过,后悔过,破碎过,却不知道,他还在这里供了一封婚书,只为了等一个不知道能不能醒来的人。心中一时间有种短暂的翻涌。
孟汀怔然地看了过去,只见莲花雨帘下,他毫不犹豫地提起笔,沾起金墨,在婚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垂下眼眸,看到那几行庄重而又美好的契约:缘起三生,契结千岁。
两姓合韵,嘉礼天成。
今朝结发,天地为凭。
相濡以沫,枯荣共渡。
属于他的位置早已经被名字占据,她根本没想到,曾经她在熙园看到他那笔苍劲有力的字,最终会出现在属于她的婚书上。袅袅升起的檀香浸入鼻尖,等到那无数的翻涌终究化为平静之时,孟汀也终于提起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大
签完的婚书并没有交到两人手上,听寺里的师傅说,似乎还要有一些仪式,但他保证,在两人婚礼之前,这封婚书会被送回。孟汀本来还以为谢砚京不在乎这些,没想到他竞然对这些事一本正经,毫不懈怠。
两人在大殿里拜完,又在后面的几个殿里面拜了拜,后面几个小师傅应该是受了那位大师的嘱咐,纷纷祝两人白头偕老,百年好合。为了回应这些师傅的善意,孟汀的脸都快笑僵了。虽然脸快笑僵,但心里的高兴还是藏不住的,挽着谢砚京的手臂走出殿门时,她忽然想到什么,绷起脸严肃道:“你现在倒是用婚书把我捆住了,但是之前呢?那时候如果我坚持离婚怎么办?”
孟汀本来想要小小示威一下,谁知道身旁的谢砚京一点儿也没有被威胁到,一边紧紧地捏着她的手腕把她搂进怀里,一边不紧不慢道,“离了婚,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你跟别人结婚,我就拆散你的婚姻,你可以试试。”孟汀…!”
小姑娘的脸在一瞬间红了个透,仰起小脑袋,嗔怪地瞪他一眼,压着声音提示道,“谢砚京,你有没有搞错啊,这里可是寺庙,你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谢砚京勾唇轻笑,“为了追你,下地狱我都愿意。”“佛祖能辩清什么是真正的诚心。”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