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
她好奇,就跟着要了杯。
不过只尝了一口,就被彻底劝退。可她又不好意思放回去,后半程,只能端着酒杯尴尬地来回。
最后还是被谢砚京看到,训了句:“小孩子,不要轻易喝酒,懂吗?”
孟汀怯怯地低下头,有些不懂。
如果他真的不想让她喝酒,为什么不在进门前告诉她,非要在她尝试之后才告诉她。
可他最终还是接过她手中的酒,帮她饮尽。
有人问起两人关系,他只笑笑,轻轻巧巧地避开话题。
他在这样的名利场多年,掌握话题的方向是最基本的能力。
更何况,他本身就足够干净,是天然的流言蜚语绝缘体,孟汀那次的出席,自然没有引起任何的涟漪。
只是错过了那次机会,她再也不知道她在他眼里,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孟汀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次她没把握好,直接喝了一大口,一瞬间,味觉被刺激得不像话,眼角也变得湿润。
放下酒杯时,对面传来轻描淡写的一句:“不会喝酒,也不用勉强自己。”
孟汀抬了下眸,对上那双深邃的眼。
只见他不经意地转了下手上的对戒,并没有其他的话。
少女则再次垂眸,微动的眸光中,压了几分短暂的黯然。
掌心浸出几分潮湿,不自然地揪了下桌布流苏。
果然,三年过去,她在他的眼中,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不够成熟,自然也没有理由光风霁月地站在他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