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种“消化”状态,躁动减弱了许多。
不过对于引魂灯还是仅止于略微感知其状态,远谈不上控制。
这天下午,曾尧正在后院练习绘制一种新的阴符【迷魂符】效果类似于鬼打墙,可迷惑感官,刚好现在的材料足够可以炼制,他的画符成功率依旧很高。
不知怎么的,还是没能觉醒画符一类的生活技能,这让他有点难受。
成功完成一张迷魂符后,铺门忽然被敲响。
曾尧心中一凛放下符笔,手不着痕迹地摸向后腰,那里别着那把左轮手枪,现在他可是枪不离身,走到前铺。
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身材高大魁悟,穿着黑色劲装,面容冷硬,眼神锐利如鹰,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便是外家功夫登堂入室的高手。
另一个则是个干瘦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面容普通,甚至有些佝偻,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开合之间隐有精光,手里拄着一根不起眼的乌木拐杖。
“请问,曾尧,曾小友在吗?”开口的是那干瘦老者,声音平和,带着一丝沙哑。
曾尧目光扫过两人,心中警剔更甚。这两人气息沉稳,绝非寻常访客。他微微点头:“我就是。两位是?”
“老朽姓龙,单名一个‘立’字。这位是赵猛。”干瘦老者韩立拱手道,态度颇为客气,“冒昧来访,是想向小友打听点事情。”
“打听事情?”曾尧没有让开门口的意思,“我与二位素不相识,不知有何事可打听?”
“是关于白云观,楼云道长。”龙立直接切入主题,目光平静地看着曾尧,“听说数日前,小友曾与楼云道长一同为北城张家驱邪?不知小友可知,楼云道长在事后,可曾得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与什么人接触过?”
听到这句话曾尧眼神一凝,他一直都在担心这种事情的发生,想不到还真的来了。面上却不动声色:“确有此事。不过那日驱邪之后,我与楼云道长便分开了。他得了什么,见了谁,我并不知晓。二位若是为楼云道长之事而来,怕是问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