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光微亮,曾尧便起了床。
直接在院子里练起了八极拳,虽然有赶尸老头这个外人在,但练武用不着藏着掖着的。
赶尸老头也醒得很早,也或许是人老了就没什么觉。
老头起了床也没洗漱,坐在屋檐下点了一锅旱烟,一双眼睛不住的盯着曾尧的身形。
昨晚上看到曾尧的时候,他便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个有功夫在身的,而且功夫不弱,但是今天早上又刷新了认知。
这哪是不弱啊!这都比一些开武馆的武师还强了,如果他不使用术法,单对单的话恐怕在这少年人手下撑不了几招。
“李老狗那个狗入的,竟然还有这种运气,招了这么好一个学徒。”老汉忿恨道,自己现在都快有70了,还得满世界的奔波赶尸,家里的那一串儿子弟,一个可堪重任的都没有。
“这家传的行当,恐怕在我这代要断了。”老汉狠狠抽了一口烟,落寞的嘟囔道。
当然就算是这样老汉也没有想找一个外人来继承自己的手段,外人终究是外人,自家的手段只能够自家人继承,就算是一群猪那也不能够外传,这是家传的祖训。
老汉想了很多,人老了总会胡思乱想。
曾尧打了一遍拳,便开了铺门。又去外面买了早餐,也没忘给老汉也带一份。
对此,老汉很满意。
“对了,李老狗什么时候回来?我这生意还得他来连络呢!”老汉儿开口向曾尧问道。
“他回不来了。”曾尧在心里这样说着,不过嘴上却是说道:“这我也不知道,我来李老板手下做学徒,还不到一个月呢!”
“哎呀!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这当口走,这不是让我难办吗!”老汉儿很是难受的说着。
“对了,你老板走的时候没留下什么东西或者消息吗?”
对于这个问题,曾尧很真诚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
“哎呀呀!麻烦了,麻烦……”老汉在屋里面抽着烟来回踱步,又跑去看了看那四位贵客,然后又回来坐着,眉头皱的非常深,显然遇到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不过老汉没有解释什么,等傍晚天色暗了下来,便带着顾客走了,走之前还留下了一块大洋。
曾尧将大洋给收了起来,悬着的心也掉了下来。因为明天早上就是他和楼云道长相约寻宝的时候,要是老汉不走的话可就难办了。
虽然对传说中的赶尸人很感兴趣,但是这个世界上的奇人异士多的是,没必要与其有太多的关联,先做好自己的事情才是正道。
第二天凌晨时分也就是和楼云道长约定的卯时,曾尧背着布包来到了西城门。
楼云道长还没到,自己来得有点早了。
然后足足等了整整一个多时辰,太阳都出来了,卯时也早就过了。
“楼云道长还没来,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对方不来就只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楼云道长遇到了什么不可抗力的因素,第二就是楼云道长抛开自己去找那阴宝了。
接着他将雷木簪拿了出来,入手依旧是微麻,由此可见这雷木簪并没有被调包,当初看着那楼云道长满脸肉疼的模样,可见对方对这雷木簪还是很重视的,不可能就这么丢下自己的宝贝不要了。
“难道那阴宝要比这法器更重要?”
这也很有可能。但他也不知道楼云道长到底在哪个地方,虽然知道对方是白云观的观主,但是那个白云观山门朝哪开,他也不晓得,所以这件事只能暂时放下。
“还好这雷木簪在我的手上,算是找补了一点回来。”掂量着手中的雷木簪,算是安慰奖了,让难受的心情变好了一点。
而且胡玉可还被困在这雷木簪之中,没了胡玉带路要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