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我本是津门城外三十里胡家坳人,姓胡名玉,从小读书,十三岁便中了秀才,虽不敢说才华横溢,但自觉前途有望,只待往后的科举……可谁知……”
他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恨意:“那年春日,我与同窗去城外踏青,在落霞坡偶遇了出游的红袖……她是城外富户刘家的独女,骄纵跋扈,一眼便看中了我。起初是软语温存,赠我金银,邀我入府做客,我那时年少,见其家世显赫,又生得……尚可,便有些飘飘然。”
“后来她父亲出面,提出招我为婿。我本心不愿,科举在即岂能入赘?可刘家势大软硬兼施,我家中父母只是普通农户如何能抗?她又以我父母安危相胁……最终,我只能妥协。”胡玉的鬼魂声音颤斗,充满了不甘,“入赘刘家,便断了科举路。我本心存侥幸想着或许能借刘家之力另谋出路,可那刘红袖,自打成婚,便原形毕露!视我如奴仆,动辄打骂折辱,将我关在府中与外界隔绝。我如同笼中之鸟郁郁寡欢。”
“更可恨的是,她……她不知何时染上了脏病日渐憔瘁,更甚的是她竟听信邪道谗言,认为是我八字克她,在她病重之时,变本加厉地折磨我……最后,她病逝了。”胡玉眼中浮现深深的恐惧,“我以为终于解脱了。可谁知……她头七那晚,竟化作了红衣厉鬼回来,将我……将我活活掐死在房中,并将我魂魄拘在身边,用邪法束缚,说什么……‘生同衾,死同穴’,要我永远陪着她!”
“她将我尸骨与她合葬,就埋在那落霞坡附近的一棵老槐树下,又将我残魂封入这绣帕之中,带在身边。这些年她吸取活人阳气怨气,愈发凶戾。前些日子,这张家少爷踏青至落霞坡,身上阳气旺盛,被她盯上。她便附身在这绣帕上,让这少爷捡了回来,然后……便将我残魂打入这少爷的身体之中,说什么要‘再续前缘’!”
胡玉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愤怒,“我恨她,我恨不得魂飞魄散,也不愿再与她纠缠!”
“这次她借这人身躯温养自身,同时想彻底融合奴役我的残魂,这才让我有了一丝喘息和反抗之机。我趁她全力对抗道长符咒和这位先生法器之时,勉强夺回了一丝身体的控制权……若非如此,我与此人都将被她彻底吞噬!”
听完胡玉的叙述,曾尧和楼云道长都明白了事情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