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搓着手,在铺子里踱了两步,又看向曾尧,目光带着审视,“小兄弟是李老板的学徒?不知……可曾学到李老板几分本事?”
这话问得直接,显然事情紧急,也顾不得许多客套了。
曾尧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老先生,张家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可否先告知一二?若只是寻常风水勘舆、驱邪避煞,小子跟随李老板时日虽短,倒也略知皮毛或可一试。若是太过凶险棘手,恐怕还得等李老板回来,或者另请高明。”
他话说得谨慎,既没大包大揽,也没完全拒绝,给自己留了馀地。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想看看能不能触发任务。
老管家尤豫片刻,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是我家三少爷……出了些古怪。”
“三少爷?”
“正是。”老管家脸上浮现忧惧之色,“三少爷前些日子与友人去城外踏青,回来后就一病不起。请了西洋医生和城中名医,都说是风寒入体,但药石罔效。近两日,更是……”
他左右看了看,凑近一步,声音更低:“更是白日昏睡,夜里惊悸,口中胡言乱语,说什么‘红衣姐姐’、‘井边’、‘好冷’之类的怪话,屋里明明温暖,他却总喊冷,盖几层被子都没用。而且……伺候的丫鬟说,半夜曾看见少爷床前,似有个模糊的红色影子!”
红衣?井边?阴冷?胡言乱语?
曾尧脑中迅速闪过《阴符葬经》中关于“阴魂附体”、“怨鬼缠身”的记载。这征状,很象是在城外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而且是个红衣女鬼?红衣在鬼物中往往意味着怨气极重。
“可曾请过和尚道士?”曾尧问。
“请了!”老管家苦笑,“白云观的道长来看过,做了法事贴了符,少爷当时好了半日,夜里却又复发了,甚至更重!道长说……那东西怨念深重,非寻常法术能驱,他道行不够,让另请高人。我们这才辗转打听到李老板的名头,说他专治这种‘疑难杂症’……”
李时民的名声,看来在白事和驱邪这个圈子里,确实有些分量。
曾尧沉吟,这活儿接了有风险。红衣女鬼,听起来就不好惹。而且连一个道观的观长都锻羽而归,更说明这鬼物不简单。
虽然他现在很缺钱,但有些钱是赚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