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知道了。”
“醒醒，醒醒。”有些欢快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凌一有些烦，但那声音一直在，凌一没办法，只好睁开了眼。
“哗啦……”
凌一睁开眼，看到了一大一小两张脸。
大的凌一不知道，但小的凌一不久前才见过，甚至是亲眼看着她化成了一摊液体。
“圣薇？”凌一看着眼前的小孩，她不再是鲛人的模样，而是和寻常人无差的孩子。
“是我。”圣薇看着凌一：“你能起来吗？”
凌一坐起身来，看到了蔚蓝的大海，海水拍打在礁石上，绽开一朵朵浪花，徐徐海风吹来，舒服的让人想就地躺下好好睡上一觉。
凌一偏头看向四周，发现地方是在海边，但这片地方除了她和圣薇以及另外一名女子外，没有小金虎他们。
这不是昏迷之人会有的梦境，但圣薇死了，凌一目光落在了圣薇身边那位女子身上。
圣薇笑着道：“为你介绍一下，她叫山川，是让鲛人再也无法迫害人族的英雄！”
山川？
凌一有点意外，根据叶清霜所言，山川死过一次，后来复活，又以自身封印诅咒了鲛人国，按理说死的不能再死了，怎么还会能出现？
“是你带走的那块石头让我再次出现的。”看出凌一的疑惑，山川主动解释：“二十多年前，一块石头从天而降，落在鲛人国，引起了鲛人国的注意，鲛人国得到石头后，发现石头中间有一颗金色的珠子，他们费尽心思将那颗珠子取出来，想要查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在鲛人族不懈努力下，它们发现珠子里面藏着一只小鲛人，金发金尾的鲛人，在鲛人国，越是纯粹亮眼的颜色，说明这个鲛人血统越纯，他们觉得金珠里面的鲛人是上天赐给鲛人族的救星，因此想让金珠里面的鲛人出来，选了鲛人孵化，但是金珠里面的鲛人和鲛人国那些鲛人不同，她不喜欢鲛人且有自我意识，她跑了。”
“她跑了，石头跟着她跑了？”
“嗯。”山川点头：“她从鲛人国离开后，被海中巨兽吞吃过，也被收藏过，发生了很多事，直到落在鲛怨手中，它才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