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
树木的味道，落叶腐败的味道，还有林中一些动物草木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闻久了让人头晕目眩。
凌一一边打量四周，一边往林中深处走去。
脚踩在落叶发出的声音，惊动了树木上的栖息者。
头顶树冠传来摩擦，有东西在靠近。
很快，凌一便感觉到了一道视线。
只是那东西没动，凌一也就没主动出手，当做不知继续往前走。
那双视线一直盯着凌一，随着凌一往前，头顶的动静再次响起，那东西跟着凌一在移动。
发现这一点后，凌一目光暗了几分，一直不攻击，是在等机会，还是在等什么？
不管对方在等什么，既然盯上她了，凌一就不打算被动接受：“你打算跟我到什么时候？”
树冠之中传来一阵簌簌声，紧接着，一条通体漆黑的大蛇从树冠之中露出头来，盯着下方凌一：“小丫头，你胆子很大。”
它故意搞出那些声音，本以为她会害怕，不曾想她一点都不害怕。
听到蛇口吐人言，凌一目光暗了几分。
根据天幻大陆记载，兽分三级，凡级，灵级，圣级。
凡级难有智慧，只是比普通动物高一级。
灵级可生智慧，如小儿。
圣级智慧如人，但不通人言。
眼前这条蛇，却能口吐人言，那必是圣级之上。
但圣级之上是什么，凌一不清楚，那本书上没写。
见凌一没有回答，那条蛇继续道：“蝼蚁一样的修为，却穿着一身地品防御法器……”
“小丫头，你身上这些东西是谁给你的？”黑蛇目光贪婪的看着凌一：“你告诉我，我可以饶你一命。”
地品防御法器？
凌一知道武器法器这些有凡品，灵品，圣品……地品是第一次听到。
能让这条蛇都好奇给出东西的人，可见她这一身法器之珍惜。
“饶我一命？”凌一讥讽一笑：“你眼中的贪婪都快凝成实质，我要是告诉你，怕是连我背后之人你都不会放过。”
黑蛇闻言也桀桀笑起来：“你不说，我立马吃了你。”
“好啊。”凌一笑着道：“就是不知道你和我动手，会不会引来那个专门对付你的人？”
“三头蟒。”
黑蛇目光一凝，眼中生出了几分忌惮之色：“你怎么会知道？”
它明明只露了一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