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克撇嘴转头,发现夕阳的余晖正透过对方的金丝眼镜,在桥面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
他突然很想为这转瞬即逝的光影谱一首狂想曲。
“我在想……”他轻轻按住被风吹乱的乐谱手稿,“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肖邦总说,真正的音乐都藏在枷锁断裂的声音里。”
奥尔菲斯垂眸轻笑,镜片折射着最后一缕暮色:“我很高兴,先生。”
“嗯?”弗雷德里克看见晚风拂动他浅褐色的发梢,在颈后投下细碎的阴影。
“不过……说来可笑……”奥尔菲斯仰头望向渐暗的天幕,喉结在苍白肌肤下轻轻滚动,“我竟说不出这份喜悦从何而来。”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在念一首散文诗。
“等硝烟散尽……这一切都结束……我们看到的夕阳会染红整条泰晤士河……而你谱写的音符,会像今夜掠过桥面的白鸽一样自由。”
弗雷德里克摇头失笑,却在下一秒僵住了呼吸——奥尔菲斯突然转身,带着暮色余温的双手轻轻落在他肩头。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他在对方栗色的虹膜里看见自己错愕的倒影。
“弗雷德。”奥尔菲斯唤他名字的尾音像小提琴的泛音般颤动。
“嗯……”他下意识抓住桥栏,指节发白。
年轻的小说家忽然扬起一个真挚到近乎脆弱的表情。
“愿你的琴声,”温热的吐息带着玫瑰的气息拂过他唇畔,“永远不必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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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的矢车菊遥望着名为「思念」的风。
独留一人彷徨。
温柔而冰凉地划过他的心。
也是独留给他一人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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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个字消融在泰晤士河的晚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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