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复活(2 / 4)

去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由玻璃与钢铁构成的畸形建筑——它本该是标准的维多利亚式别墅,却被粗暴地嫁接上哥特式尖顶和拜占庭风格的穹窿,所有接缝处都爬满闪着荧光的藤蔓植物。

“欢迎来到疯人院。”奥尔菲斯跳下马车时,绕开地面渗出的一滩银色液体,“我是说,字面意义上的。”

门廊阴影里传来齿轮咬合的咔嗒声。

弗雷德里克条件反射地摸向手杖上的手枪——却摸到个冰凉光滑的金属物体。他低头看见一只机械蜘蛛正顺着他的手指爬向腕表,八只复眼闪烁着病态的粉光。

“别动。”奥尔菲斯按住他绷紧的手臂,“它在检测武器和录音设备。”

机械蜘蛛突然用螯肢撬开表盖,往齿轮间注入一滴琥珀色液体。弗雷德里克的表顿时走速快了十倍,分针疯狂旋转着在表盘上刮出火星。

“通过检测。”一个声音从他们头顶传来。

门廊上方的石像鬼雕塑缓缓转头,黄铜眼球伸缩对焦:“博士在珊瑚厅等你们。建议那位作曲家先生离水族箱远点——您身上的汞元素含量会让海葵发情。”

穿过挂满逆向生长植物标本的走廊时,弗雷德里克注意到每个转角都摆放着某种生物器官的玻璃雕塑:心脏、大脑……全都以违背解剖学的方式重构过。最令人不安的是,所有器官表面都刻着细小的乐谱符号。

“《细胞奏鸣曲》。”奥尔菲斯顺着他的视线解释,“珀西认为dna是上帝谱写的最糟糕的复调音乐——他正在它。”

珊瑚厅的门是块完整的鲸鱼颌骨。

弗雷德里克刚踏进去就踉跄着扶住墙壁——整个房间在以每分钟八次的频率搏动,仿佛置身某个巨型生物的腔室。四壁镶嵌的水族箱里,转基因水母正随着搏动节奏变换颜色,将室内染成不断变幻的诡谲光谱。

“啊,我的小夜莺们。”

声音来自房间中央的解剖台。一个穿橡胶围裙的男人正用骨锯切割某种带鳞片的肢体,护目镜上沾着可疑的黏液。当他转身时,弗雷德里克看清他脖子上套着的不是领带,而是一段仍在蠕动的脊椎?

“珀西先生。”奥尔菲斯摊开手,“我们需要谈谈复活的事。”

这位大生物学家突然大笑起来,笑声让水族箱里的章鱼集体喷出墨汁。“我就知道!”他把骨锯扔进冒着泡的酸液池,溅起的液体在地面蚀刻出《欢乐颂》的开头两小节,“当小诺顿告诉我你们在调查自燃案时,我就赌你两天内会来找我。”

弗雷德里克猛地转头看向奥尔菲斯:“诺顿认识他?”

“每个疯子都互相认识。”奥尔菲斯平静地说,目光却锁定在珀西身后某个培养舱上——那里悬浮着一具与里奥·贝克完全相同的躯体,只是皮肤呈现诡异的半透明,内脏像水母般隐约可见。

“为什么是两天?”

“嗯?”珀西擦了擦手,看着他,“什么?”

“你是在质疑我的思维速度还是质疑我的行动能力?”奥尔菲斯淡然一笑,“这可不太尊重我,珀西。”

珀西大笑两声,随即看向弗雷德里克,双眼睁得老大,快走两步,用手捧起弗雷德里克的脸。

“噢!看看这完美的眼睛!多么像西伯利亚的冻土……”他的拇指突然用力按在弗雷德里克眼皮上,“我打赌你最近常看见不存在的东西,对吧?”

弗雷德里克挣脱后退,后背撞上某个剧烈震动的培养舱。玻璃后面,一具没有脸的人体正用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内壁——摩尔斯电码的“sos”。

“够了,别吓唬我的客人。”奥尔菲斯冷着脸隔开两人,扶住弗雷德里克,“我们说正事。里奥的记忆能保存多少?”

珀西吹着口哨走向控制台,调节着各种刻度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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