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只能看着。”
“这样你也能接受吗？”
沈在舟低头，将脑袋抵在少女肩膀上。
闻到熟悉的栀子香，他眼眸弯起，嘴角明明带着笑，眼泪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哽咽的嗓音带着恳求和卑微。
“我知道。”
“刚才他亲你，我也看到了。”
江晚菀耳尖发烫，“好了，别说了”
“他都是这样伺候你的吗？”沈在舟忍着心里的醋意，扶着少女的肩膀，俯下身，跟她四目相对，“其实我也可以的，只要你想，我可以随叫随到。”
睫羽微颤。
江晚菀嘴角上扬。
一个两个，都愿意乖乖臣服于她。
这何尝不是一种成就。
纤细白嫩的指尖抵着男人的胸膛，轻轻将人推开，江晚菀忍着脸上的热意，故作懊恼，“你看错了，刚才就是个误会，他没有亲我。”
“没关系。”沈在舟声音很淡，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女的唇，“你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除非你需要我。”
“我可以一起。”
江晚菀脸颊烫的吓人，纤细脖颈被红晕浸染，她别开脸，像是恼羞成怒，“沈在舟，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沈在舟沉默。
半晌。
他轻叹一口气。
高大的身体一寸寸下弯，直至跪在少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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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给我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加入你们的机会。”
江晚菀：“？！”
“你放心，我不会拆散你们，我只会在裴季远忙于教学来不及照顾你的时候，陪在你身边，也会在季松泠忽略你的时候，给你想要的一切，我不会吃醋，不会强迫你，更不会再监视你。”
“我会是你最忠诚的男朋友。”
“永远只听你的话。”
江晚菀一双清亮的杏眼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
“沈在舟，你想清楚了吗？万一以后我不喜欢你了，你怎么办？”
“不喜欢也没关系。”沈在舟眸子垂下，轻声道，“把我当成你的狗就可以。”
“我不想分手。”
“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我也可以什么都不要”
【叮！
江晚菀低头看着他。
没说话。
许久。
像是无奈，又像是妥协，少女轻声道，“好吧，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要是你敢欺骗我，那就分手。”
男人惊喜抬眸。
“放心，我绝对不会再骗你。”
沈在舟站起身，视线落在少女脸上，像是失而复得般，突然捧起她的脸，毫不犹豫地吻在她的唇角。
就在这时。
咔嚓一声。
阳台门被人打开。
裴季远不耐地看了沈在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