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不看路?”男人明显是盛气凌人惯了,开口就骂人,“居然敢把本少爷”
江晚菀手扶着墙壁稳住身形,漂亮的眼眸里盛着几分醉意,但气势依旧不减,她轻轻啧了一声,“好吵。”
男人愣在原地。
肆无忌惮的目光从上往下打量着她。
昏暗的灯光也遮掩不住男人眼中的垂涎和色欲。
“哟,长得倒是不错,可惜脑子不太好使,碰了本少爷,还敢嫌吵?”
江晚菀皱了皱眉。
还没等她开口,男人又道,“该不会是故意在这等着本少爷吧?想碰瓷,让本少爷看上你?哦,我知道了,是你欲擒故纵的计谋,倒是比那些直接贴上来的女人会装。”
他身后的几个男人见状,立刻跟着起哄,“陆少,也是你太有魅力了。”
“肯定是故意的,不然怎么偏偏在这碰到您?”
“就是就是,长得再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想靠着陆少往上爬。”
“依我看啊,她就是没见过像陆少您这样有钱有势的,故意找借口跟您搭话,真是不知廉耻。”
“陆少,您要是觉得她还行,不如就带回去玩玩,反正这种女人,只要给点钱,什么都愿意做。”
江晚菀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自负的男人。
她半靠在墙边,笑了笑。
几个男人皆是一愣,大脑空白了两秒。
包括姓陆的。
他的脑中乱糟糟的,七零八碎的想法无厘头的涌上来。
她笑得那么好看是什么意思?
真想勾引他?
下一秒。
江晚菀殷红的唇瓣溢出一声讥笑,“勾引你?你怕不是活在自己的梦里没醒?就你这脑子空空的样子,给我提鞋都嫌硌脚,滚!”
姓陆的从小到大被众星捧月,放眼京城,敢对他说重话的人少之又少,更别提江晚菀此刻嫌恶的眼神,还有不屑的语气。
她明明是故意来碰瓷的。
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自幼被追捧惯了的大少爷当即就下了定论。
这一定是她的小心思。
欲擒故纵。
没错。
想以退为进。
这女人果然好手段。
江晚菀头疼的厉害,懒得再跟他们多说一句话,目不斜视地走过。
鼻息间是清淡的栀子花香,男人大脑倏地一怵,鬼使神差的去拽她的手腕。
“哎,别着急走啊。”男人有意无意的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既然这么有缘分遇见,我请你喝杯酒,咱俩认识认识。”
江晚菀本来心情就不好,刚刚压下去的火又蹭地一下冒上来,很不耐烦,“没看到缘只看到粪了,给我放手!”
男人脸一黑,很快又故作轻松地跟同伴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挺有个性啊。”
“我就喜欢这样的小辣椒,够劲,一起玩玩呗。”
说着,手就要往江晚菀腰上搭。
江晚菀皱眉,“我警告你,最好别碰我。”
“我今天要碰了能怎么着?”
男人压根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伸手就想来拉江晚菀,却被半道斜插进来的一只手截住。
有人反手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说了,放手。”
谢礼安脸上依旧挂着标准的浅笑,但笑意不达眼底,藏在镜片后的眼眸微冷,不怒自威的气场令人不寒而栗。
男人吃痛松开手,揉了揉手腕,怒气道,“你谁啊?这是我老婆,我们夫妻吵架关你什么事?”
“是吗?”谢礼安推了推无框眼镜,从容不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九条,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应当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申请结婚登记,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