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垂落肩头,侧脸在掠过的隧道里忽明忽暗,车窗玻璃上隐约映出她抿紧的唇,令人看不出情绪。
沈知珩努力组织着语言,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来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作为医生,他当然知道那盒东西意味着什么。
可他无论如何想不到,那个乖巧善良,连开句玩笑都会脸红的小姑娘,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开放。
他又想起曾经的一个下午,投影仪放出男女的画面,他天真又纯洁的小青梅捂着脸往自己怀里躲,却又偷偷透过指缝,好奇的往外张望。
沈知珩那双漆黑的眼眸闪过某种黏腻的渴。
错了。
错的人是他。
在他眼里天真又纯洁的小青梅,确实已经到了成年的年纪。
她不再是那个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的小女孩,也不再是生病时非缠着他,让他哄睡安慰的小不点儿。
她已经长大。
成了一个藏着秘密,不愿意再跟他亲近,甚至口袋里出现从未想过东西的少女。
她也有了自己的生活。
想要大大方方交朋友,也愿意直视自己的欲望。
就像生理课时老师说过的,她并不需要为此羞怯,而是坦坦荡荡的接受自己想要的一切。
沈知珩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
他又想起去年江晚菀生日,她抱着生日蛋糕许愿,说希望以后能勇敢一点,不用依赖知珩哥哥。
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在悄悄推开他了。
隧道里的灯光一束束掠过他的脸,将他眼底的情绪照得格外清晰。
有失落,有怅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只是,他可怜又可爱的小青梅太过天真。
小时候差点被卖糖葫芦的小贩骗走,她还要帮着人家说好话,甚至把攒了半年的压岁钱都拿出来,说要多进些糖葫芦,这样大家都能吃到甜的
他的小青梅总是把人心想得太简单。
别人稍微对她好一点,她就掏心掏肺地信任,连被骗了都还会替对方找借口遮掩。
但是没关系。
他这个哥哥会永远站在她身旁。
如果她需要,他会愿意帮她解决生理需求,而不是让其他男人占便宜。
沈知珩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摒除那些纷乱的思绪,轻踩油门,往七号公馆驶去。
而此时的江晚菀,正兴奋的跟系统交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