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低声议论起来。
严成功语气放缓:“老王,街道和民政局的同志也跟你对接过了,如果你同意搬迁,除了货币补偿,还可以按照政策申请一套距离此地不远的保障性租贷住房,解决你过渡期的居住问题,你的小儿子残疾,符合低保条件,相关申请已经在加快办理。”
王二顺张了张嘴,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他闹,一半是真觉得亏,一半也是想多要些好处,可现在,对方把法律、政策、甚至他家里的困难都查得清清楚楚,摆在明面上,补偿也似乎到了位,再闹下去,恐怕真的什么都得不到了。
严成功看着王二顺神色的变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站起身,走到王二顺面前不远处,不再用话筒,就用平常说话的声音,但足以让周围人听见:“老王,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光明峰项目,是市里省里的重点工程,关系到咱们京州未来的发展,关系到更多人的就业和机会。不能因为咱们几户的问题,就把整个项目拖垮,把大多数人的利益耽搁了。今天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的面,我把话放在这里,补偿标准,公开透明,合法合理。你的困难,政府帮你解决。但红线,不能碰,明晚十二点前,你给我们一个准信,如果同意,明天就签协议,领补偿款,安排你看过渡房,如果还不同意……”
严成功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王二顺,也扫过其他几户探头探脑的代表,严成功抓典型很重要,尤其是像王二顺这种典型,只要把这个典型抓了,这个硬骨头给它啃掉,后面的事情就好办的多:“区里已经准备好了所有法律文书,将依法申请强制拆除。到时候,可能连现在的补偿都拿不到 何去何从,老王,还有各位,大家自己掂量。”
说完,严成功不再多言,转身对工作组的人吩咐:“留下值班人员,其他人收队,注意态度,随时沟通。”然后便带头离开了现场。
整个过程之中严成功没有威逼,只是把事实、法律、后果以及底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没有激烈的争吵,没有强硬的恐吓,却是不怒自威,让王二顺有一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