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出击!”
塔罗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刺耳难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二十万低阶魔物如同黑色的潮水,从营地内汹涌而出。
深渊魔蛛吐着带着刺鼻酸味的蛛丝,蛛丝在空中交织成网,试图缠绕联军的盾牌;腐蚀蠕虫在地下快速蠕动,留下一道道暗紫色的痕迹,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得松软塌陷,不断破坏盾阵的地基。
深渊猎犬四肢着地,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嘶吼,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盾阵,利爪抓挠着橡木盾,发出 “嘎吱嘎吱” 的刺耳声响,盾面上很快便布满了深深的爪痕。
“弓箭手放箭!自由射击!”
联军弓箭手指挥官高声喊道。
三万弓箭手同时松开弓弦,净化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出,在空中形成一片密集的箭雨。
一支箭矢精准地命中一头深渊魔蛛的复眼,莹白的净化能量瞬间爆发,魔蛛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抽搐着从斜坡上滚落。
一支箭矢穿透一条腐蚀蠕虫的躯体,净化能量顺着伤口蔓延,蠕虫的身体很快便失去活力,瘫在地上不再动弹。
深渊猎犬们虽然凶悍,却在密集的箭雨下纷纷倒地,尸体在盾阵前堆积成山,暗紫色的血液顺着地势流淌,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蜿蜒的血河。
然而,低阶魔物的数量实在太多,如同无穷无尽的黑色潮水。一批被消灭,更多的便从营地中涌来,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盾兵们的手臂因长时间承受冲击而酸痛不已,不少人的虎口被震裂,鲜血顺着盾牌流淌,滴在地上与魔物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一名年轻的盾兵刚替换下受伤的同伴,便被一头体型格外庞大的深渊魔蛛扑中,魔蛛的利爪穿透盾牌,划伤了他的肩膀,他强忍着剧痛,用腰间的短剑刺穿魔蛛的腹部,才勉强将其击退。
长枪兵们则从盾缝中不断刺杀,枪尖刺穿魔物的躯体,暗紫色的汁液溅满铠甲,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不少人甚至将长枪死死卡在魔物体内,用身体顶住盾牌,为身后的同伴争取喘息之机。
“中阶魔物!深渊战士!跟上!碾碎他们的盾阵!”
塔罗见低阶魔物已消耗了联军不少体力,再次下令。
五万中阶魔物与五万深渊战士组成整齐的方阵,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紧随低阶魔物之后,发起猛烈冲击。
地狱魔犬体型如同战马,浑身覆盖着暗紫色鳞片,口中喷吐的黑色火焰如同毒蛇吐信,落在联军的前排盾牌上,橡木盾瞬间被点燃,火焰顺着盾牌缝隙蔓延,不少盾兵被火焰吞噬,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火中扭曲挣扎。
嗜血巨蟒粗如水桶,分叉的信子带着刺鼻的腥气,缠绕着盾阵的立柱,巨大的力量将石柱勒得断裂,盾阵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痕。
腐蚀巨兽如同移动的小山,身上布满流脓的肉瘤,口中喷出的腐蚀性液体如同瀑布般落下,将地面腐蚀成冒着白烟的烂泥,联军的推进速度大幅减慢,不少士兵的战靴被腐蚀液融化,脚掌被灼伤,却依旧咬牙坚持。
深渊战士身着厚重的黑色重甲,铠甲缝隙中渗出的暗紫色能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他们手持泛着幽光的深渊长刀,无视箭雨的攻击 —— 箭矢落在铠甲上,只能发出 “叮叮当当” 的脆响,根本无法穿透。
深渊战士们如同潮水般冲到盾阵前,长刀挥舞间,将联军的长枪纷纷斩断,锋利的刀刃如同切纸般划开橡木盾,盾兵的身体被劈成两半,暗红色的血液喷溅而出,落在深渊战士的铠甲上,瞬间被铠甲吸收,铠甲上的深渊符文变得愈发鲜艳。
“骑兵出击!清理中阶魔物!保护盾阵!”
阿比亚公爵见状,立刻派出三万五千名骑兵。
骑兵们身着轻甲,手持长矛,胯下马匹经过特殊训练,不惧魔物的嘶吼。他们如同尖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