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兴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再次取得胜利。
秦秀秀更加不堪,脸上香汗直流,夹杂着几滴泪水。
可明明累的四肢酥软,却还是强撑着摆出“?”型姿势。
嗯,据说这样更容易受孕。
中午,袁兴国做好饭,和往常一样,盛出一部分,给董家送去。
“董婉晴,开门,吃饭啦。”
提起吃饭,还得是小魔女最积极,每次都是她最先冲出来开门。
“小袁,麻烦你啦!”
“董……董叔,怎么是您,不麻烦不麻烦。”
袁兴国一脸懵逼地看着面前的董绍钧,连连摇头。
“没什么,正好在院子里遛弯,那个……晚上有事吗?没事过来陪我喝两杯。”
“呃,好的董叔,没问题,下酒菜我准备,正好家里还有些花生,炒盘花生米,再拌个西红柿。”
袁兴国仔细打量一番,满口答应下来。
今天董叔不太对劲,脸色阴郁,眉头紧皱,好象有什么发愁的事儿。
“恩,我让你婶买点猪头肉和刺黄瓜,拌在一起添个菜,黄酒是没了,咱俩只能喝点白的,就这么说定了啊!”董绍钧接过食盒,拍拍袁兴国肩膀说道。
“好嘞。”
回到自己家,袁兴国琢磨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到底谁惹着董叔了。
街坊四邻?不太可能,大家虽然很少和董叔接触,但要说主动找茬,有点高估他们了。
同事?听董叔以前说过,他在学校人缘不错,挺合群的,而且都是当老师的,多大矛盾能让董叔愁成这样啊。
其他的就更不现实了,去年气氛挺紧张,董家、袁家都是担惊受怕过日子,现在也没那么夸张啊。
摇摇头,袁兴国决定放弃思考,晚上有机会,可以侧面打听下。
整个下午,袁兴国就没进过卧室,坚决不给秦秀秀任何宣战机会。
二番战能赢已是侥幸,再来个三番战,最好结果无非是两败俱伤,弄不好还会英明尽丧、输的一败涂地。
到了晚上,他和秦秀秀不光把两个厢房打扫得干干净净,连院子都一尘不染,晾衣杆上挂着一排衣裤。
“兴国,我自己回去就行,现在天黑的晚,不用你送,隔壁邻居不是找你喝酒嘛,别让人家等急了。”
“行,那你自己小心点,宁可绕点远也走大路,别进小胡同,不安全。”
袁兴国仰头看看,太阳还没落山呢,顺势答应下来。
送走秦秀秀,袁兴国转身回厨房炒了盘花生米,弄个糖拌西红柿,又把提前准备好的三道热菜一并装进食盒。
“兴国,来,咱爷俩慢慢喝。”
到了董家,沉韵芝做好的猪头肉拌黄瓜丝已经摆在桌上,董绍钧拉着袁兴国坐下,打开一瓶“红星二锅头”,将两人身前的小酒盅倒满。
袁兴国眯起眼睛仔细看看酒瓶,上面写的似乎是65度。
嗯……但愿董叔能多挺一会儿,别话没说完,就溜到桌底了。
说起来,董家确实讲究。
其他家庭想喝酒,都是去供销社打点散酒,俗称“散篓子”,也就董绍钧会买成瓶的一斤装二锅头。
要知道,同样一斤二锅头,散篓子起码便宜四五毛钱,这还不算玻璃瓶的一毛钱押金。
两人同时举杯,各自抿一小口。
饭桌上气氛有点压抑,连平时话很多的董婉晴,也只顾着埋头吃饭,一句话不说。
足足半小时,只能听到董绍钧不时说上一句“来,小袁,再碰一个。”
“小袁,陪你董叔慢慢喝,别喝太急,伤胃。婉晴,吃饱了跟我回屋学习。”
沉韵芝嘱咐完袁兴国,拉着董婉晴返回卧室,小丫头顺从的很,没有半点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