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秦秀秀八点刚过就到了袁家。
上周才第一次体会到人生极乐的滋味,硬生生等了七天,心里直痒痒。
袁兴国做足准备,早上起来给自己煎了五个鸡蛋,提前补充蛋白质。
谁叫秦秀秀上次居然胆敢质疑他的身体素质呢,必须狠狠教训一顿,绝不手软!
一回生,二回熟,秦秀秀进门才十分钟,俩人已经结伴从客厅消失,睡“回笼觉”去了。
“秀秀。”
“兴国。”
良久,狂风骤停,暴雨渐歇。
“嘿嘿。”袁兴国不语,只是发出得意笑声。
他自认为,已经很纯洁了,起码没让秦秀秀喊“爸爸”。
低头看看还在不停撒娇的秀秀,在她额头“吧唧”亲了一口。
“秀秀,你皮肤怎么这么白呀?是进城以后不用下地干活变白的?”
这个问题,袁兴国上周就想问,只是第二场战役没打赢,回血速度又太慢,光顾着痛定思痛,把这事抛到脑后去了。
小魔女董婉晴也经常被邻居夸奖,说她皮肤白嫩,但和秦秀秀相比,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才不是呢,我从出生就这样,在农村照常干活,也没晒黑。”
“啊?出生就这么白?你去医院看过吗?是不是身体缺少什么营养啊?”
袁兴国怀疑,秦秀秀体内缺少黑色素,或者更直白点,有“白化病”征状。
“不是缺营养,想知道原因吗?叫声姐姐就告诉你,嘻嘻。”
倒反天罡,简直是倒反天罡!
袁兴国刚想再给秦秀秀实施一遍“酷刑”,突然想到上周的“滑铁卢”。
“不说是吧,不说是吧。”
坚决不能重蹈复辙,袁兴国把秦秀秀紧紧搂住,停顿一下,原本“翻身把歌唱”的动作丝滑转为挠痒痒。
“呀,我错了,我错了,兴国哥哥快停手,我说还不行嘛。”
秦秀秀躲又躲不开,挡又挡不住,扭来扭去的不仅没作用,眼瞅着要把袁兴国的“火气”勾起来了。
眼见事态不妙,她身体还没恢复,赶紧求饶,连哥哥都喊出来了。
“咳咳,说吧,到底啥原因。”袁兴国干咳两声,强行转移注意力,平复“荡漾”的心情。
“恩”,秦秀秀换个舒服的姿势,侧躺在袁兴国怀里,往事娓娓道来。
“听我妈说,我姥姥是18年从西伯利亚沿中东铁路逃到东北尔滨的。”
“啊?”仅仅一句话,就把袁兴国说懵了,结结巴巴的问道:“白、白俄?斯、斯拉夫人?”
“你还知道斯拉夫?准确说是东斯拉夫人。”秦秀秀纠正道。
“到了尔滨,我姥姥很快嫁给了姥爷,当时住在,嗯……好象叫道里特区?”
“31年吧,他们带着我妈跟在部队后面,离开东北,一路逃难到四九城。”
“那时候,姥爷身体不好,生了场重病,钱也花得七七八八,只能租个房子,找份工作。”
“37年,姥爷去世,姥姥也病了,托媒婆给我妈相亲,特意要求找农村人,她说农村比城里安全。”
“姥姥把自己的首饰都卖了,在秦家村买了一小块地给我妈当嫁妆,让她过安稳日子。”
“我姥姥去世第二年,我才出生,没见过她,但我妈经常和我说这些。”
“秀秀,阿姨也象你这么白嘛?”袁兴国问道。
秦秀秀摇摇头,“不是,妈妈说她长得象姥爷,但毛孔比较粗,汗毛也更重。”
袁兴国大脑疯狂运转,秦秀秀姥姥是白俄,那她应该有……四分之一斯拉夫人血统。
怪不得白的不象话呢,原来是“隔代遗传”效果。
最夸张的是,秦秀秀和她母亲完全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