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不好办,搞极限施压那套。
哪怕最后大家往居委会交点应付事儿,只要大头送到厂里,也算达到效果了。
这特么不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么!
“刘姐,徐干事就这么交代的,你说怎么办好?”
这种破事,袁兴国可不打算出头,反正他手里存货多着呢。
“还能怎么办,大家休息的时候一起商量吧,最好哪边都别垫底,但也没有争先机会了。”
刘姐才是真正的两难。
她在街道是积极分子,得起到带头作用,厂子这边也不能落于人后,起码得达到平均数,否则岂不是拖累食堂整体成绩嘛。
两边都要顾及,可她上哪儿抓这么多老鼠去呀!
下午一点,午饭时间结束,食堂所有人围坐一圈,每个人脸上都是同样的纠结表情。
这事儿就没有两全之策,商量半个多小时,最终结论还是刘姐说的那套。
“对了刘姐,我觉着吧,咱厂都这么要求了,姐夫单位肯定也不例外,还有学校可能也会要求孩子上缴老鼠尾巴。”
大家都要散伙找地方眯一会儿了,袁兴国扔出一颗王炸。
食堂大部分人都是30来岁,家里最少也有一个上学的孩子,刘姐家有两个。
“啊?这!这!”
刘姐顿时懵了。
刚才大家讨论的是街道和厂里各一半,虽然没法拔尖,但好歹勉强够用。
可袁兴国这么一说,好嘛,两份变五份了。
他们家一周也未必能抓着五只老鼠,还分个屁呀!
“还好还好,我媳妇在家照顾孩子,不上班。”
刚才还苦着脸的帮厨,突然就开心起来了,他家就一个孩子,媳妇也没工作,分三份就够。
要不说凡事都得比较呢。
刚才分两份都为难得一批,现在多出一份,居然能露出笑模样。
“哈哈,我家也不错,虽然俩孩子,但小的那个明年才上学。”
“你们有啥可嘚瑟的,看看咱小袁师傅和秦秀秀,人家才轻松呢,每周抓两只老鼠就够用。”
秦秀秀的表情并不轻松,她家只有一个厂里发的捕鼠夹,去供销社好几次都没买到。
自己动手肯定是做不出来的,找工友帮忙,她进厂时间短,又不认识车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