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对不起对不起,叔冒昧了。”
“以前叔就觉得你仗义,打小老实,肯定错不了,都怪莫老三那伙人,整天在叔面前编排你。”
“小袁你放心,回去我就把莫老三的门砸了,看他们还敢乱嚼舌根!”
听到这儿,围观邻居已经打算回家做饭了,黎老三都开始边找补边找背锅侠,估计马上要灰溜溜走人。
哪成想,黎老三话锋一转,“小袁,我记着上个月咱们开小组大会,你说你师傅那儿能买着肉?”
“你看,能不能帮叔买两斤连肥带瘦的,价格高点无所谓,你先帮我垫上,叔下个月发了饷,马上还你。”
“油就不用了,叔?点猪油,应该够春节用的。”
黎老三说完,不自觉的挑挑眉,目不转睛看着袁兴国。
开玩笑,他时常自诩小诸葛,岂是浪得虚名之辈。
只要被他盯上,基本都得认栽,多少让他占点便宜。
这几年,只有一次失手,就是图谋袁家厢房时,被正好在袁家做客的董绍钧识破,最终只能道歉了事。
袁兴国想轻松过关?未免太小看他的智谋。
黎远志又不是重度鼻炎患者,两家住的不远,其他邻居晚上都能闻到肉香,他怎么会不知道。
所谓借肉借油,只是可虚可实的铺垫,如果袁兴国有存货,自然最好,省了后面的口舌。
要是象现在这样百般推脱,倒也无妨。
原本就是给他拒绝的,退而求其次才是本意。
黎远志不信,还没满十八岁的袁兴国,有勇气两次驳他的面子。
这可是他专门针对年轻人特点设计的,内核是对人性的深刻理解。
年轻人普遍抹不开面子,总觉得连续拒绝是很失礼的举动,又不象老油条那么滑不留手,更不会用太极手法四两拨千斤,中招概率极高。
换成董绍钧,要么直截了当拒绝,让他自己去鸽子市买肉,要么施展太极大法,用模棱两可的话术含糊应付,先保证顺利脱身。
至于事后再去找,可用的借口就太多了,什么工作太忙忘了和师傅说,或者找师傅的人太多,货源不足等等等等。
说老实话,如果袁兴国不是从后世穿越来的,而是那个憨厚的原主,估计没到这步就中招了。
但很可惜,黎远志这套,袁兴国太熟悉了!
刚才借肉借油的时候他没察觉,现在已经彻底弄清黎老三的算计。
这特么不就是后世借钱的路数嘛。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袁兴国上辈子是送外卖的,朋友自然也都是底层百姓。
开口借一万,被拒后再提转帐一二百应急的事儿,他见得多了,也着实上过几次当。
直到穿越那天,还有不少钱没要回来,都成陈年呆帐坏帐了。
但吃一堑长一智,被骗的多,总会有长进,别说连续拒绝两次,十次八次都没问题,反正钱是一分不能外借。
甚至在他穿越前的两三年,都学会抢答,不,是提前规避风险了。
有人问“在吗”,袁兴国根本不回信息,这种要么是借钱,要么是十年八年没联系的同学准备结婚收礼包。
“黎三叔,您知道我师傅在哪儿上班吗?”
拒绝是一定的,但不是全部,袁兴国打算好好给黎远志上一课,让他在街坊面前,出个大丑。
“啊?不是在饭店嘛,哦,高档饭店,吃饭只收钱不收票的饭店,咋了?你想说肉价高?没事,叔不在乎,让孩子好好过个节最重要。”
黎远志仿佛看到两斤猪肉向自己走来,只差一步就能搂进怀里。
“呵呵,我不是这个意思”,袁兴国笑声中带着些许嘲讽。
“您知道现在工厂几乎都加班吧,也应该知道,每到春节期间,饭店都没什么生意吧。”
“现在这情况,饭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