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搏斗后遇害。
毕竟那时派出所还没结束审讯,犯人身份并不明朗。
至于确定对方是迪特后,为什么没给二人正名,周觉民已经对袁兴国解释过了。
袁兴国估计,周主任还有点其他小心思。
四九城从56年初第一批工厂完成公私合营,就开始大量招收工人,其中不少都来自周边农村。
进城工作,总得有地方住吧,但工厂宿舍要么还没建,要么远远不够,只能把压力转移到街道办。
这么一来,本就捉襟见肘的房屋数量更不够用。
毫不夸张的说,四九城人均住房面积,从50年代初的将近5平米,到57年已经下降到不足4平米了。
而袁兴国自己,占了一套三合院,十间房,足足150平米。
为缓解辖区内住房矛盾,周觉民动点歪念头,也是正常的。
他不能强制袁兴国把厢房租给邻居,但可以默认大家找袁兴国闹啊。
什么?袁兴国是烈属,得保护好?
只要没发生暴力事件,这还真不在保护范围内,毕竟邻居们只是和袁兴国商量租房,没违反规定。
看看,一环套一环,不就把袁兴国架起来了么。
可惜,原主已经嘎了,现在的袁兴国,长期接受短视频教育,早就免疫各种“道德绑架”措施。
“婶子们,我和兴国哥去那边坐,不打扰你们聊天了。”
董婉晴小脸紧绷,冲面前这些不识好歹的老娘们干巴巴说了句客套话,拽着袁兴国的手腕就走。
小丫头占有欲极强,兴国哥只能给她欺负,不能被别人霸凌,这是原则问题。
袁兴国一言不发,深深看了“老虔婆”一眼,又逐一扫过她身后的帮凶,转身离开。
“你们都看到了吧,袁家小崽子那是什么眼神,啊!还反了他了!”
“老虔婆”等袁兴国二人走远,觉得自己又行了,跳着脚骂道。
“得了,老莫家的,你那张嘴啊,就没个把门的,啥话都往出秃噜。”
“是啊,你没注意,小袁拳头都攥起来了,真把话说全乎喽,估计现在不是满地打滚就是在送医路上。”
“你想租人家房子就直说,别东拉西扯,更别往老袁两口子身上泼脏水,现在好了,估计小袁就算把房子烧了也不带租给你的。”
“他敢!”老虔婆不服输,掐着腰舌战群雌。
“我们老莫家根正苗红,租他小业主的房子,是看得起他。”
“不信你们瞧着,今天开会,这小崽子得被扒一层皮,再不老实,咱大家伙一起去街道办反映情况,把他撵出去,连正房都不给他留。”
“真的假的,你是不是知道点啥,赶紧跟我们说说。”
“是啊,要真有机会,一会儿我们帮你搭把手,狠批他一通。”
几个老娘们被老虔婆勾起好奇心,围成一圈,七嘴八舌让她透露内幕消息。
另一边,袁兴国和董婉晴找个没人的角落,打开马扎坐下。
“兴国哥,别听那些人胡说,袁叔袁婶都是大好人。”
“恩,嘴长在她们身上,我也管不了。”
袁兴国远远地瞄了一眼抱团聊天的“恶人组”,点头说道。
“那就好。”
董婉晴稍微放下心,没再继续和袁兴国聊天,只是静静地坐着。
这场合就不适合说悄悄话。
一进四合院的院子本就不大,中间自来水池还占了些地方,剩下这点空间要坐下小一百号人,虽赶不上后世假期旅游的人从众,但说话不被听见的可能性很小。
至于为啥一个居民小组有这么多人,只能说是遗留问题。
刚开始招募连络员、组建居民小组的时候,65到71号院,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