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她的浅尝辄止,顾绝凌的吻霸道又强势。
宋甜黎承受不住的呜咽一声,他才放慢了节奏,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他试探地问道。
宋甜黎喘着气,迷茫地看着他:“知道……”
他不再象先前那样拘谨,反而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撩拨起火,还顺手拆了她的银簪,让她的乌发散落在肩头。
“叫我的名字。”他说。
宋甜黎挣扎了一下,觉得有些羞耻。
可他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似乎她不叫,他就不给。
“顾……顾绝凌……”她终于壮着胆子叫了。
烛火忽然被熄灭,室内的光线更为昏暗,让两人的感官也都更加敏锐。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结束。
宋甜黎的神智渐渐清明。
没想到他看着清瘦病弱,身子却十分强壮有劲,不似个病弱的人。只是他身上有不少疤痕,诉说着这具身体这些年的不易。
她想起方才他结实的胸膛、腹肌,和肌肉纠结的臂膀,身体里残留的燥热象是又卷土重来一般。
宋甜黎吓得连忙停止了想象。
一时间,屋中只剩下两人轻轻的喘息。
顾绝凌没有立刻起身。
他第一次觉得生命如此鲜活,心脏有力地跳动着,通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她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混着他淡淡的檀香,令人沉溺。
而宋甜黎静静地躺着,不敢睁开眼睛。她害怕看到他厌恶的眼神。
欢愉过后,随之而来的不仅是身体的极度疲惫与酸痛,更有排山倒海般的羞赦与愧疚。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失去理智,胆大妄为地攀附着他,又是如何不知廉耻地发出暧昧的声响。
那些破碎的画面和感官让她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刻就地挖坑,将自己埋了。
说好了只是婚姻,可她却爬上了他的床,他往后会如何看她?
宋甜黎背对着顾绝凌,咬着被角,才勉强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看着她微微有些颤斗的肩膀,顾绝凌此时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他缓缓起身,将衣服重新理好,忍不住想,她那样伤心,是因为清醒之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吗?
即便他自认已经尽可能地使她愉悦,可委身于不喜欢的人,终究是痛苦的吧。
一股淡淡的懊恼涌上心头。
若是因着今日的事,她从此恨他,畏惧他,抗拒他,他是不是再也无法得到她的心了?
顾绝凌抿紧唇瓣,不愿再继续想下去。他瞥见床上的一抹刺眼的红,心沉了沉。
无论如何,她现在身上定然十分不舒服,会想要清洗一番。于是穿戴好之后,顾绝凌神色如常地打开房门,叫人备了热水。
热水来了,他便开门退出去,将整间屋子留给她,让她方便起床清洗。
辰霏见他出来,连忙上前:“主子,宋姑娘她……”
“没事了。”顾绝凌神色已经恢复从前的凌厉,“可查清了?傍晚之后,她都遇见过谁?”
“回主子,姑娘去前厅见了大夫人,然后便往归梨居来了。路上……她被那个叫娇柳的丫鬟撞了一下,被撒了温茶。想必,就是那个时候染上的媚春香。”辰霏回道。
顾绝凌双眸微微眯起。
顾淮裕院中的那个丫鬟竟然如此大胆,敢对他的人下手!手段如此下作,心思歹毒。
“主子,要将那丫鬟押过来吗?”辰霏问。
顾绝凌眉心微皱,微微侧头看向烛火摇曳的屋子,压抑着心中的怒意,道:“不急,让她做决定吧。”
他自然可以将人直接处死。可若是这丫鬟将今日这媚药之事抖搂出来,恐怕有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