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然!等我学好了技术,早晚要造出咱们自己的军工材料,让林哥和秀娟姐看看!”
1961年七月的四九城没有丝毫秋意,反倒闷得像个蒸笼。
军区大院的白杨树叶子被晒得打蔫,蝉鸣聒噪地此起彼伏,林振邦穿著半旧的短袖,手里拎著一兜刚蒸好的馒头,还有一小罐刘凤英醃的咸菜。
自从听说老战友石光荣最近总为部队粮食短缺的事发愁,他就惦记著来看看。
“老石!开门!”林振邦抬手拍门,门里很快传来熟悉的大嗓门,带著几分爽朗的急躁。
石光荣敞开门,黝黑的脸上泛著油光,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里拉:“振邦!你可算来了!这天儿热得人难受,正想找你喝两盅解解闷!”
屋里没开风扇,却透著股穿堂风,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碟花生米、一瓶莲花白,显然是早有准备。
两人相对而坐,拧开酒瓶,酒液“滋滋”倒进搪瓷缸,泛起细密的泡沫。
酒过三巡,石光荣呷了口酒,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嘆了口气:“老伙计,不瞒你说,现在部队的日子不好过。
地方粮食紧张,给部队的供应一减再减,战士们训练强度大,顿顿都是掺了野菜的窝头,有时候连咸菜都不够,我这心里堵得慌。”
林振邦放下搪瓷缸,神色郑重:“老石,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事。
我琢磨著,光靠地方供应不是长久之计,部队得自己动手,搞农副业生產。”
“搞生產?”石光荣愣了愣,“咱们是打仗的部队,枪桿子才是本分,哪有时间种地?”
“怎么没时间?”林振邦语气恳切,“你想想,部队驻地周围有的是荒地,开垦出来种玉米、土豆、蔬菜,再养几头猪、几只鸡,既能补充粮食,又能改善伙食。
现在是特殊时期,战士们吃饱了饭,才能练出好体能,关键时刻才能拉得出、打得贏。”
林振邦顿了顿,又想到了 林胜利在前阵子跟自己说李云龙那个军区的事儿,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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