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检查过了么?”林胜利问
冯晓燕的脸颊泛起红晕,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腹:“昨天去附属医院查了,已经两个月了。
“真的?”林胜利觉得惊喜来的猝不及防。
“爷爷知道了,非得乐坏不可!”
“明天告诉妈还要爷爷他们这个好消息。”
二天一早,林胜利和冯晓燕就出房门吃饭。
刚出门,林胜利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爽朗的笑声。
此时 林振邦正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旁边站著个穿军装的年轻小伙子,手脚麻利地给他沏著茶。
看见两人起来了,林振邦笑著招手:“胜利,晓燕,快过来!”
刘凤英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著麵粉,看见冯晓燕,立刻迎上来拉住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快进来坐,我蒸了你们爱吃的肉包子,刚出锅!”
林胜利目光扫过那个年轻勤务员,心里已经有了数。
果然,林振邦指著小伙子介绍道:“这是组织上给我派的勤务员,叫小周,手脚利索得很。往后我这老骨头,也不用麻烦你们俩操心了。”
小周立刻站起来,对著林胜利和冯晓燕敬了个军礼,声音洪亮:“林专员,冯同志,以后请多指教!”
林胜利连忙摆手,林振邦好歹是少將,有勤务员那是应该的。
“还有件大事,”林振邦呷了口茶,放下茶杯,“组织上特意批了房子,让咱们全家搬到军区大院去住。那边环境好,安保也到位,晓燕现在怀著身子,住著也安心。”
这话一出,刘凤英先是愣了愣,又说:“这辈子能住进军区大院,真是想都不敢想的福分!这都是爸你和国栋国梁的功劳。”
“说这个干嘛呀,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不容易。”林振邦说:“一家人,一条心,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爸说的是。”
刘凤英附和道。
“爷爷,妈,还有件事要跟你们说,晓燕她,怀了。”
院子里瞬间静了一瞬。
刘凤英先是没反应过来,激动地说:“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林家,终於要又添丁了!”
林振邦也高兴地说:“好!好!我林振邦,要抱重孙了!”
小周也跟著笑,主动说道:“林老,林专员,搬家的事交给我来办!保证给你们安排得妥妥噹噹!”
当天下午,天朗气清。
小周带著几个战士过来帮忙,搬箱子、抬家具,手脚麻利得很。刘凤英站在老宅门口,回头望了望住了好几年的二进院子,眼眶微微发红,林振邦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凤英去瞧咱们的新家。”
军区大院的房子是一栋带院子的小洋楼。
院子还种著两棵石榴树,枝椏上掛著青涩的小果子。
刘凤英一进门就乐了,挽著袖子就去收拾厨房,嘴里念叨著:“这地方敞亮,晓燕和红英坐月子也舒坦。”
收拾妥当的午后,隔壁的邻居就过来串门了。
是一对姓王的夫妻,男同志在后勤部工作,女同志是大院的卫生员,见了面就热络地打招呼:“林老,林专员,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我家那口子跟您一样,也是老兵,最爱跟人嘮当年的事儿。”
刘凤英端出刚蒸好的花卷,王家嫂子尝了一口,连连夸讚,两人很快就聊到了一块儿,热热闹闹的,半点生分都没有。出发那天,天刚蒙蒙亮。
林胜利的帆布包里,除了技术图纸和稻种样本,还多了个沉甸甸的小布包,里面是刘凤英连夜缝的小衣裳,还有林振邦亲手刻的平安锁。冯晓燕穿著宽鬆的棉布褂子,跟在他身边,脚步轻快,眉眼间满是笑意。
飞机一路向西,越过红海,降落在阿尔及尔的机场时,迎面而来的是和巴格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