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相和去向,转身跟梁队长匯报:“梁队,有线索了。死者前几天跟人因古玩起过爭执,我怀疑不是简单的劫財,可能是仇杀,或者是为了那铜香炉。”
梁队长一拍大腿:“行!你带人去琉璃厂附近的古玩铺子摸排,我去查那黑褂子的底细!1这阵仗,流窜犯不少,但本地人作案的可能性更大,给我仔细查!”
林胜豪应了声,带著两个年轻民警就往琉璃厂跑。
正午的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他骑著自行车,穿梭在古色古香的街巷里,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案子,看似简单,牵扯的说不定是古玩行当里的猫腻。
他一家家铺子问过去,老板们要么摇头说不知道,要么支支吾吾不肯多说。直到走到一家不起眼的小古玩店,老板见他穿著公安制服,才压低声音说:“那黑褂子是个二道贩子,叫李三,平时就靠倒腾古玩为生。那铜香炉,据说是个老物件,小顺子收的时候,花了不少钱,李三眼馋,想低价买,小顺子不肯,这才结了仇。”
“李三现在在哪儿?”林胜豪追问。
“估摸著在他那破出租屋里。”老板指了指方向,“就在城外的乱葬岗附近,那地方偏僻,没几个人去。”
林胜豪谢过老板,带著人就往城外赶。自行车骑到没路的地方,几个人就下车步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远地,就看见一间破土坯房,烟囱里冒著烟。林胜豪给身边的民警使了个眼色,三人呈包抄之势,慢慢靠近。
“砰”的一声,林胜豪一脚踹开房门,只见屋里的土炕上,李三正捧著个铜香炉,美滋滋地擦著。
“李三!跟我们走一趟!”林胜豪大喝一声。
李三嚇了一跳,手里的铜香炉“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人赃並获,李三被带回了分局。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李三耷拉著脑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罪行。
他见小顺子的铜香炉是个宝贝,就想抢,昨晚趁小顺子回杂院的功夫,用粗瓷碗砸了他的后脑勺,抢了钱匣子和铜香炉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