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注意隱蔽,別打草惊蛇。”林胜利迅速低声分配任务。王铁柱应了一声,猫著腰,借著阴影向后墙绕去。林胜利和赵刚则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靠近那座小楼的正门方向,仰头观察。
月光偶尔从云缝中漏下一点,只见屋脊上,一个黑影如同狸猫般轻盈地移动著,似乎在寻找下脚的地方。那身影对房屋结构似乎极为熟悉,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是个老手。”赵刚用气声说。
林胜利点点头。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屋脊上的黑影似乎得手了,將一个不大的包袱系在身上,然后顺著房檐下的排水管,悄无声息地滑了下来。落地时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身形一缩,就要往旁边的巷子窜去。
“站住!干什么的!”林胜利猛地从阴影里跃出,警棍前指,堵住了去路。几乎同时,赵刚也从侧面逼了过来。
那黑影显然吃了一惊,但反应极快,根本不答话,身形一晃,竟然极其灵活地避开了林胜利的警棍,手腕一翻,一点寒光直刺林胜利咽喉!竟然是柄锋利的小攮子!
林胜利心头一凛,急忙侧身闪避,警棍横扫。“鐺”的一声,攮子与警棍磕碰出火星。那黑影借力向后一跃,就想从赵刚那边突破。
赵刚到底是退伍兵,实战经验丰富,不退反进,一个標准的擒拿手就扣向对方手腕。黑影却似泥鰍般滑溜,手腕一扭一抖,竟然脱开了赵刚的控制,同时一脚踢向赵刚下盘。
这时,绕到后墙的王铁柱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大吼一声:“贼子休走!”抡起枣木棍就砸。
黑影面对三人合围,虽然身手了得,但显然不想恋战。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往地上一摔!“噗”的一声,一股刺鼻的石灰粉瀰漫开来。
“小心眼睛!”林胜利急忙闭眼后退,赵刚和王铁柱也被迫闪避。
等石灰粉散开,那黑影已经窜出去好几步,眼看就要衝进更深的小巷。
“不能让他跑了!”林胜利急了,也顾不得许多,拔腿就追,一边跑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皮哨子,放进嘴里猛吹起来!
“嗶——嗶嗶——!”
尖锐刺耳的哨音瞬间划破了夜的寂静。这是巡逻队约定的紧急信號!听到哨音,附近几条胡同里,其他巡逻小组、甚至一些被惊醒的居民,都纷纷拿著棍棒、手电涌了出来。
“抓贼啊!”
“在前面!穿黑衣服的!”
“堵住他!”
黑影显然没料到对方还有这一手,眼见前后左右都有人围过来,巷子口也被闻声赶来的另一组巡逻队员堵住,顿时陷入了包围。他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隨即又变得狠厉,挥舞著攮子试图强行突围。
但此刻,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手电光柱交织,將他照得无所遁形。林胜利看准机会,一个箭步上前,警棍狠狠砸在对方持刀的手腕上!
“啊!”黑影痛呼一声,攮子脱手飞出。
赵刚和王铁柱趁机扑上,一个抱腰,一个锁喉,终於將拼命挣扎的黑影死死按在了地上。
“捆起来!”林胜利喘著粗气,抹了把脸上的灰,心跳如鼓。
眾人七手八脚用麻绳將黑影捆了个结实。林胜利上前,扯下对方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三十来岁、面容精悍却带著几分阴鷙的脸。搜查他身上,除了那个装著金银首饰和几件小巧玉器的包袱,还发现了开锁用的精细工具、爬墙用的抓鉤等物。
“没错,就是这个飞贼』!” 后来闻讯赶来的派出所民警仔细辨认后,肯定地说,“手法、工具都对得上!林胜利同志,你们可立了大功了!这傢伙滑溜得很,我们盯了很久都没抓到!”
消息很快传开。林胜利带领巡逻队智擒高来高去、屡屡作案“飞贼”的事跡,成了街道乃至片区的一桩新闻。
街道办通报表扬,派出所特意送来感谢信,连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