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良心?!把我们逼到这份上还不够?非得把我们祖孙饿死才甘心吗?那卖房的钱,大半都进了你婆婆的腰包!你们还想怎样?!”
秦淮茹低著头,訥訥地说:“老太太,您別生气我妈她她就那样我也没法子” 手里却紧紧抓著“借”来的那点可怜的食物,快步退了出去。
一次,两次次数多了,连院子里其他邻居都看不过眼。
“这贾张氏,也太欺负人了!易家都惨成这样了,还去刮地皮!”
“秦淮茹也是,看著老实,怎么尽干这缺德事?”
“唉,还不是贾张氏逼的?摊上这么个婆婆”
“易家也是,当初要是”
谭玉兰本来想让街道办给安排个工作的,哪怕是跟老太太一样,每天去糊火柴盒也行,但是刘凤英没给自己机会。
与此同时,住在隔壁院的林胜利,这段时间在街道办倒是有了新的任务。
由於近来四九城治安形势需要,上级要求加强群防群治力量。
街道办被赋予了一项重要职责:组织积极分子和基干民兵,配合公安机关,在辖区內进行定期和不定期的治安巡逻。
主要任务包括:盘查可疑人员,防范和打击敌特破坏活动;维护街面秩序,抓捕小偷小摸;配合相关部门,对暗中滋生的黑市交易进行摸排和扫荡。
林胜利被亲妈刘凤英点名,担任了本片区巡逻队的一名小组长。
这虽然不是什么正式的官职,但意味著他肩上多了责任,手里也有了一点在特定情况下调动附近几个院子积极分子的权限。
每天傍晚,或者有时是深夜,林胜利便会臂戴红袖章,带著两三个同样戴著袖章成分好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或中年汉手持木棍或铁尺,在胡同里、大院附近巡查。
贾张氏听了聋老太太的提议,眼珠子又是一阵急转。分两次给?那七十块还得等判决?她心里不乐意,觉得这老虔婆在耍心眼。
可转念一想,八十块立刻到手,也是笔巨款。剩下的七十只要易中海真判得轻,谅这老婆子也不敢赖帐!真要是判重了,她不认帐,自己好像也没啥办法。不过,先拿到八十块是实实在在的!
“行!”贾张氏一拍床板,牵动了伤腿,疼得齜牙咧嘴,但还是强撑著说道,“就按你说的办!先把八十拿来!那什么谅解书让东旭帮我写,我按手印!赶紧的!”
交易达成。聋老太太当场点出八十块钱交给贾张氏,贾张氏在秦淮茹和闻讯赶来的贾东旭的协助下,出具了一份內容含糊但关键处清晰的“和解书”,大意是自己与易中海因误会发生衝突,现接受易家赔偿,要和对方和解,望政府从宽处理云云。
拿著这份轻飘飘又沉甸甸的纸,还有那包剩下的、已经明显单薄了许多的卖房款,聋老太太步履蹣跚地离开了医院。她没有丝毫轻鬆,心头压著的石头更重了——钱,快没了。
接下来的日子,聋老太太和谭玉兰四处奔走,托人、找关係,將那份和解书和剩下的钱,用在了她们认为“关键”的地方。过程无需赘述,箇中艰辛、屈辱与忐忑,只有她们自己清楚。
然而,法律的威严並非儿戏。儘管有谅解书,儘管做了“工作”,易中海故意伤害致人轻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確凿,且系夜间埋伏袭击,情节较为恶劣。
最终,法院的判决下来了:易中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 易中海又进去了,那农机厂的临时工工作也保不住了。
对易家来说,这已经是在当前条件下,能爭取到的最好结果了。可对她们而言,依然是天塌地陷。顶樑柱又倒了,没了收入来源。卖房的钱,赔偿贾家一百五,剩下的,谭玉兰打算给易继军看病。
卖了房子,无处可去的谭玉兰和年幼的易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