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谭玉兰嘆了口气:“算了算了,好歹是老邻居,闹僵了不好看。”
“好看?她都骑到咱们头上了!”易中海越想越气,转身就往外走,“我找聋老太太评评理去!想法子对付她”
一路走到聋老太太家,易中海把前因后果一说,气得直喘。
聋老太太眯著眼听完:“中海啊,这贾张氏就是蹬鼻子上脸的性子,你越让著她,她越得寸进尺!软的不行来硬的,今晚就掂著石头,把贾家那窗玻璃砸两块!不用多,就两块,让贾东旭知道,他要是管不住他妈,咱也不是好欺负的!”
易中海一愣:“砸玻璃?这会不会太出格了?”
“出格?她都敢抢你家粥给孩子留的口粮了,你还怕出格?”聋老太太哼了一声,“砸完你就站门口喊一声,说再有人蹬鼻子上脸,下次就不是砸玻璃这么简单了』!贾东旭要是要点脸面,肯定得管管他妈;他要是不管,往后院里人也知道贾家啥德行,没人会帮衬他们!”
易中海琢磨著聋老太太的话,心里的火气渐渐变成了决断,点点头:“行!就按您说的办!”黑透了,院里的灯一盏盏灭了,只剩贾家窗缝里透出点昏黄的光。易中海揣著两块巴掌大的石头,绕到贾家窗外,深吸一口气,抬手就把石头砸了过去。
“哐当!哗啦——”
两声脆响,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屋里瞬间传来贾张氏的尖叫:“妈呀!谁啊?!砸玻璃啦!”
易中海砸完没走,就站在墙根下,扯著嗓子喊:“贾东旭!我就明说了,今儿砸玻璃是给你提个醒!管好你家老太太,別蹬鼻子上脸!再敢来我家蹭吃蹭喝、欺负我家孩子,下次就不是砸玻璃这么简单了!”
屋里的灯猛地亮了,贾东旭穿著单衣衝出来,看见地上的碎玻璃,又瞧见墙根下的易中海,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易大爷!您您这是干啥?”
“干啥?”易中海冷笑一声,“你家老太太干的事,你心里清楚!昨儿借粮是情分,今儿大清早上门抢粥,还惦记著天天来蹭,真当我易家是冤大头?我今儿把话撂这,再这样,別怪我不顾邻里情面!”
贾东旭哑口无言,身后传来贾张氏的哭喊:“易中海你个老东西!你凭啥砸我家玻璃!我跟你拼了!”说著就要衝出来,被贾东旭一把拽住。
谭玉兰回头瞥了眼屋里正坐在小板凳上玩积木的易继军,又看了看秦淮茹攥得发白的手指,嘆了口气:“嗨,谁家还没个难处呢!两斤棒子麵不算啥,你等著,我给你装去。”
说著转身进了厨房,掀开米缸,用葫芦瓢舀了满满两下棒子麵,装到秦淮茹递过来的碗里,还特意压实了些:“够不?要不再添点?家里还有点红薯干,你也拿点回去给孩子垫垫?”
秦淮茹连忙摆手,眼圈泛红:“够了够了,易大妈您这已经帮大忙了!下月东旭开餉,我第一时间就给您送回来!”捧著碗千恩万谢地往回走,脚步都轻快了些。
刚进家门,贾张氏就凑上来扒著碗看,见满满一碗棒子麵,眼睛瞬间亮了:“哟,还真借著了!还是易中海家厚道!赶紧的,上锅煮!多煮点,今儿个让棒梗吃顿饱的!”
秦淮茹犹豫著:“妈,这就两斤面,要是全煮了,明儿个咋办啊?”
贾张氏把脸一沉,伸手就要去夺碗:“咋办?先顾眼前!棒梗饿坏了咋整?再说了,易中海家既然肯借,就说明他家有余粮!这顿吃完,明儿我亲自去!我就不信他还好意思撵我?好歹我跟玉兰也是老邻居,他还能看著咱们娘仨饿死?往后啊,咱就常去他家串门』,总能混上口热乎的!”
说著不由分说抢过碗,顛顛地往厨房跑,嘴里还嘟囔著:“煮稠点!多搁点水,糊弄糊弄也能多盛两碗!”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