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来將来也能有个依靠。”
“行吧,既然你们外债確实还清了,也有这个决心,街道这边可以帮你们问问福利院。不过话说回来,男孩现在福利院里健康的男孩可不多,大多都有些这样那样的问题,或者年纪偏大了。你们得有个心理准备。”
刘凤英说。
养个孩子无论在哪个年代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更何况易中海现在可不是八级工了,而是一个临时工。
“哎!明白,明白!只要孩子身家清白,没大毛病,年纪小点,我们都不挑!”谭玉兰连忙应承,心却提了起来,生怕因为想要男孩而错失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谭玉兰简直是度日如年。她每天在家把屋子擦了又擦,把以前攒下的、还算柔软的旧被褥翻出来拆洗晾晒,又央求易中海拿出些钱,咬牙去买了二两棉花和一块新蓝布,说准备给孩子做床新被子和一身小衣裳。
一周后,街道办终於来了消息。刘凤英通知他们,福利院那边有个小男孩,刚满三岁,据说是爹妈都没了,远房亲戚不肯要送来的,在院里待了半年多,身体倒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些瘦小,胆子也小,不怎么爱说话。
“明天上午,我带你们过去看看。合不合眼缘,还得你们自己拿主意。”刘凤英在电话里说。
第二天,易中海特意跟厂里请了半天假,换上了那件只有重要场合才穿的半旧中山装。谭玉兰更是紧张得一宿没睡好,天没亮就起来梳洗,把那块蓝布做的小褂子仔仔细细叠好,揣在怀里。
福利院在城西,位置有些偏。院子不大,几排平房,显得有些清冷。一个面色和蔼的中年女干事接待了他们,简单介绍了情况后,便让人去把孩子领来。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谭玉兰紧紧攥著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门口。易中海背著手,看似平静,喉结却不易察觉地滚动了几下。
贾张氏说完,就不再看面如死灰的儿子儿媳,转身踉踉蹌蹌走回自己那阴暗的小隔间,砰一声关上了门。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棒梗低低的抽噎。
贾东旭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和一抹挥之不去的恐惧。
钱没了,还背上了每月三块的债。
后院其他窥探的目光悄悄收了回去。易中海在屋里听著动静平息,对谭玉兰嘆口气,语气复杂:“每月三块东旭这日子,更难了。贾张氏这口气,是暂时咽下了。”
“老头子,咱们是不是该领养一个孩子了?&“
“现在咱们外债总算是还清了,”谭玉兰拨弄著手指:“虽说这一年多勒紧了裤腰带,过年连件新衣裳都没捨得做,可好歹不欠外头的了。以你的工资,养活我们两口子还有结余。可是没个孩子,我总是不踏实。老易,我是真怕怕咱们老了,动不了了,跟前连个端碗热水的人都没有。”
“那就看看吧。”易中海说“去街道办问问。找个身家清白的,年纪小点的最好是男孩,”
这一年多,易中海为了还债,天天下班去码头扛大包,都有腰伤了,现在好不容易歇会儿。
如果再领养一个孩子,估计又要去扛大包了。
谭玉兰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哎!我明天就去街道办找刘主任打听!”
易中海点了点头。
谭玉兰见他答应了,很高兴。
第二天一早,谭玉兰就高高兴兴地出门去了街道办。
街道办的办公室里,刘凤英主任刚泡上一杯热茶,正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看到谭玉兰推门进来,刘主任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哟,谭玉兰同志,这么早?有事?”
“刘主任,”谭玉兰陪著笑,有些侷促地在刘主任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半个屁股,“是有个事想麻烦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