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眼比蜂窝煤还多。这回他吃了这么大亏,能甘心?还有那聋老太太,虽然今天认怂了,可她那脾气,指不定憋著什么坏呢!”
文慧兰也轻声说:“是啊林干事,我有点担心他们以后在院里给我们使绊子。毕竟住一个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许大茂嗤笑一声:“柱子,你现在怕什么?有胜利在,他们敢?”
林胜利摇摇头,正色道:“柱子、慧兰,你们的顾虑我能理解。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种人,骨子里是改不了的。他们习惯了用旧社会那一套,拿辈分来控制人、算计人。昨天这顿罚,能让他们老实一阵子,但时间长了,一旦觉得风头过了,他们肯定还会作妖。”
傻柱眉头皱得更紧:“那怎么办?总不能天天防著他们吧?”
“不用天天防,”林胜利意味深长地说,“但要记住几点:第一,你们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凡事按规矩来,不给人留把柄。第二,院里不止你们两家,还有其他邻居。今天这事之后,大家对易家的看法已经变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像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种人,除非死了,或者因为犯事儿坐个十年八年牢,才能真正消停。否则,他们永远会寻找机会,用他们那套老思想、老办法来折腾人。”
雅间里一时安静下来。许大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何雨水有些害怕地看向哥哥,文慧兰握紧了傻柱的手。
林胜利见状,语气缓和了些:“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新社会有新社会的规矩,他们那套越来越行不通了。只要你们记住,有事找组织、找街道,別私下解决,他们就翻不起大浪。”
林秀妮轻声补充:“其实今天这事,已经是个信號了。院里的人都不傻,看到易家这么一闹,结果被罚得这么重,以后谁还会听他们说的话?要是再提开什么批判大会,不打他们就不错了。。”
傻柱听了这番话,他端起酒杯:“胜利,秀娟妹子、秀妮妹子,你们说得对!是我想多了。来,再喝一个!从今往后,我何雨柱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谁要找不痛快,咱就按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