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柱挠挠头:“谈婚论嫁?这是不是急了点?易中海那边”
林胜利声音压低了些,“现在你工作稳了,对象也处得不错,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你想想,结了婚,你名正言顺住著易家的房子,易中海为了稳住你这个养老指望』,是不是得更卖力地掏家底支持你们小两口?”
傻柱眼睛转了转,慢慢咂摸出味道来:“你是说逼他一把?”
“不是逼,是顺理成章。”林胜利纠正道,“结婚总要聘礼吧?现在城里姑娘结婚,讲究点的,都盼著有辆自行车,有台缝纫机。文慧兰同志家里情况你也知道,兄嫂不容易,她自己也懂事,不会提过分要求,但该有的体面,咱们得替她爭取,这也是为你自己爭取。”
傻柱连连点头:“对对对!不能委屈了文同志!自行车、缝纫机这得花不少钱吧?”
“所以得让易中海出啊。”林胜利说得理所当然,“他现在是你爹』,儿子娶媳妇,当爹的能不表示表示?自行车,就飞鸽』或者永久』的,缝纫机,蝴蝶』或者蜜蜂』牌,这是硬条件。另外,聘金也不能少,现在普通人家也得五十往上,咱们要一百,不多,算是个保障。”
傻柱听得直吸气:“一百块!再加上自行车、缝纫机易中海不得炸了?”
“炸也得忍著。”林胜利语气平淡,“他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前期在你身上投入了那么多,眼看就要收穫』了,他捨得前功尽弃?聋老太太也会逼著他答应。你就咬死了,这是文家提的正当要求,也是为了你们將来过日子。易中海要是不答应,你就摆出打光棍的架势,看他急不急。”
傻柱琢磨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林胜利说得在理。易中海现在就像上了套的驴,不往前走都不行。
“行!胜利兄弟,我听你的!”傻柱一拍桌子,“回去我就跟文同志通个气,让她兄嫂上门提条件!易中海要是不答应,我就我就搬回我那屋去!看谁耗得过谁!”
林胜利给他满上酒:“柱哥,记住,底气要足。你现在是轧钢厂食堂的人,有正经工作,易中海指望著你养老,文慧兰同志也愿意跟你,你怕什么?该是你的,一分不能少。”
“没错!”傻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只觉得豪气干云,“胜利兄弟,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等我结了婚,好好请你和大茂去丰泽园再搓一顿!”
“好,我等著了。”林胜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