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天。等时机到了,该是我们的,一分不会少!”
文慧兰没直接答应,而是问 :“下个休息日你有空吗?”
这是成了!
傻柱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涌上心头,搓著手连连点头:“有空!必须有空!全天都有空!文同志,你说,想去哪儿?我都听你的!”
文慧兰被他那毫不掩饰的兴奋劲儿逗得脸上微热,轻声道:“那就先去东单市场逛逛吧。听说新进了些花布。”
“成!逛市场!买花布!都听你的!”傻柱的声音里充满了雀跃。
傻柱一路將文慧兰送到柳荫胡同口,看著她进了家门,才转身往回走。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瞧见阎埠贵揣著手站在那儿,镜片后的眼睛闪著好奇的光:“哟,傻柱回来了?怎么样,这回有戏没?”
傻柱含糊地应了一声:“还行吧,阎老师您还没歇著?”脚下不停,径直往中院走去。
阎埠贵看著他的背影,咂咂嘴,心里琢磨开了:看这傻小子红光满面的,八成是有点眉目了。。
傻柱一进中院,就见易家屋里煤油灯亮著。他推门进去,果然,易中海、谭玉兰,连聋老太太都拄著拐杖,端坐在屋里,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柱子回来了!”谭玉兰第一个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快,快坐下歇歇!跟文姑娘聊得怎么样?送人家到家了吗?”
易中海虽没起身,但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著傻柱:“柱子,跟爹跟大爷说说,情况如何?文同志那边,是什么意思?”
聋老太太没说话,只是用那双略显浑浊却依旧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傻柱的神色。
“送回去了,聊得还行吧。”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吊著三人的胃口。
“还行是啥意思?柱子,你倒是说清楚啊!”谭玉兰急得往前凑了凑。
傻柱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文同志说了,下个休息日,让我陪她去东单市场逛逛,看看新进的花布。”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一静。
隨即,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好!好啊!愿意让你陪著逛街,这就是有门儿了!柱子,这事儿成了大半了!”
“易大爷,这买花布可是要花钱的啊。”傻柱搓了搓手。
“柱子,我记得你不是领了餉么?”易中海一听要钱,脸色就垮了下来。
“花完了啊。”傻柱摊了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