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脸压抑不住的喜色,对何大清说:“老何!这话可是你说的!大伙儿可都听著呢!我易中海我我虽然现在不宽裕,但这钱我还出得起!我这就去找秤!”
他又赶紧看向傻柱,语气带著一种近乎討好的安抚:“柱子,你別往心里去,你爸这是气话不过你放心,以后易大爷不,以后我肯定拿你当亲儿子待!”
傻柱站在那儿,胸膛剧烈起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这“论斤卖”的羞辱气得不轻,又像是彻底对何大清死了心。
他狠狠瞪了何大清一眼,然后別过头去,没看易中海,但也没反驳,那样子,更像是默认了。
院里的人都被这匪夷所思的发展惊呆了,议论声更是如同沸水一般。
“论斤卖儿子?何大清这”
“疯了,真是气疯了!”
“易中海这下可捡著大便宜了!”
“傻柱这就真成易家的人了?”
“秤我家有,我家有。”林胜利一直站在院墙角看热闹,看到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立刻凑出来惨路一脚。
“那快拿过来。”何大清搓了搓手。
卖儿子这个想法可是自己想出来的,就为了这戏逼真些
林胜利闻言立马把家里平日里称粮食的大桿秤和秤砣,拿了过去。
在秤砣到手之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几个人七手八脚,在其他人诡异的目光注视下,还真把梗著脖子、一脸“屈辱”的傻柱给抬起来称了称。
“嚯!一百四十斤掛零!”负责看秤的林胜利高声报数,还立马算好了价钱:“现在市面好猪肉大概七毛八一斤,这得差不多一百零九块二毛!”
易中海一听这数,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一百块钱出头!他虽然肉疼,但这笔钱挤一挤还是能拿出来的!用一百块钱,换一个壮劳力儿子,换一个未来的养老保障,太值了!
他生怕何大清反悔,赶紧对何大清道:“老何,一百零九块二!我认!这钱我这就去拿!从今往后,柱子可就是我易中海的人了!咱们得立个字据,请院里各位邻居做个见证!”
何大清冷哼一声,一副“老子说到做到”的架势:“立!赶紧立!拿了钱,赶紧让这碍眼的东西滚蛋!”
很快,有人拿来了纸笔,易中海亲自执笔,写了一份简单的“过继文书”,上面写明何大清自愿將儿子何雨柱过继给易中海为子,易中海支付何大清一百零九块二毛钱作为象徵,自此何雨柱与何大清脱离父子关係,由易中海抚养並负责其婚嫁,將来为易中海夫妇养老送终云云。
字据写好,易中海迫不及待地回家,翻箱倒柜凑够了一百一十块钱没让找零,塞到何大清手里。
何大清看也没看,把钱揣进兜里,在字据上按了手印,然后对著傻柱吼了一句:“滚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摔门进了屋,再没出来。
何大清回到屋里,就看著手里的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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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是挣到了,有人帮自己养儿子不说,还挣了一笔。
另一边,易中海拿著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字据,手都有些发抖心想,自己真是赚大了,白得一儿子。
走到傻柱面前,易中海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慈祥:“柱子,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傻柱低著头,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易中海和一直在旁边看著,脸上露出满意笑容的谭玉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和巨大的喜悦。
计划,竟然以这种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方式,超额完成了!
而易中海没注意到的是,在他转身小心翼翼收好字据的时候,低著头的傻柱,嘴角飞快地勾起笑容。
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演。
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