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行!你不是稀罕他吗?你不是上赶著给他送吃的,帮他说好话吗?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他猛地转头,赤红著眼睛瞪著傻柱,指著他说:“这傻柱,我不要了,卖给你当儿子,你要不要?”
“这”易中海真怕何大清是一时之气,口头上说,可是作不得数的。
“你放心,这个卖儿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给了钱,我立马立个过继文书。”何大清看出了易中海的犹豫,立刻说。
易中海还是犹豫,要是百十块的,自己还是拿的起,但是何大清要是狮子大开口,要个几千块,现在自己家底,哪里拿得出来?
“老何,你你这说的是气话,当不得真。再说,柱子这么大个人,哪能说卖就卖这,这价钱”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他怕何大清讹他。
何大清此刻正是“怒火攻心”的状態,闻言更是冷笑连连,声音拔高,確保全院都能听见:“价钱?哼!我何大清卖儿子,还不至於靠他发財!他不是叫傻柱吗?我看他也確实是个傻的,不值钱!就论斤卖!跟卖猪肉一个价!”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一片譁然。论斤卖儿子?这何大清是真气疯了啊!
何大清却不理会眾人的议论,继续吼道:“去!去找杆大秤来!把何雨柱这个不孝的东西给我称一称!按市面猪肉价钱,多少钱一斤,易中海你当场点钱,这儿子就归你了!老子就当没生过他!”
他指著还在那儿“运气”的傻柱,对著易中海和全院人喊道:“以后他就是你易中海的儿子!你好好帮衬』他,给他张罗娶媳妇,帮衬他个十几二十年!等他给你养老送终,给你摔盆打幡!老子一概不管!也跟老子再没关係!”
易中海听著这话,心臟砰砰狂跳!
论斤卖?猪肉才多少钱一斤?傻柱这大小伙子,再重能要几个钱?
这简直跟白捡一样啊!更重要的是,何大清亲口说了“过继”,说了让傻柱给他养老摔盆!
这、这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正好砸他易中海头上了!
许大茂得意地一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茂爷是谁!不过柱哥,你最后瞪他那眼也挺到位,我瞧著易中海那老傢伙当时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哼,就让他先美著。”傻柱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嘎嘣嚼著,“胜利兄弟说得对,就得先给他点甜头尝尝,让他觉得有指望,他才没工夫琢磨別的歪门邪道。来,茂爷,走一个!”
“走一个!”许大茂也端起酒杯,两人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里。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果然加紧了拉拢傻柱的步伐。
易中海在农机厂干活,偶尔厂里食堂有点油水大的剩菜虽然远不如轧钢厂食堂的油水,他会偷偷留一点,用饭盒装回来,瞅准院里人少的时候,塞给傻柱,嘴上说著:“柱子,干活累,正长身体呢,拿回去添个菜。”
傻柱每次都是先推拒两下,然后在易中海“诚恳”的目光下“勉强”收下,还会嘟囔一句:“谢了,易大爷。” 这声“大爷”叫得易中海心里舒坦极了,觉得这投资没白费。
聋老太太那边也没閒著,她仗著年纪大,有时会喊傻柱帮她干点拎东西、搬煤球的轻省活儿。干完了,就从她那快见底的零食匣子里摸出块快化了的冰糖或者几颗乾瘪的枣子,硬塞给傻柱,嘴里念叨著:“好孩子,辛苦你了,拿著甜甜嘴。哎,还是你这孩子实在,比有些黑了心肝的强多了”
傻柱每次都表现得有点不耐烦,但还是会把活儿干了,东西也收了,偶尔还会跟聋老太太抱怨两句何大清怎么偏心眼,怎么看他不顺眼。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听著这些抱怨,更是確信何家父子矛盾已深,他们的计划大有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