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英和王翠兰正说著,一边在嘮嗑的刘大妈和杨瑞华也凑了过来。刘大妈看著孩子直夸:“哎呦,瞧这孩子长得多精神,隨他爹,大高个的坯子!”
杨瑞华也笑著附和:“可不是嘛,大清和翠兰都是有福气的。”
“刘主任 ,您刚刚带来的两位同志以后就住院里了?”杨瑞华语气里带著试探。
自家男人最近確实私下嘀咕过对门的那两间空房,甚至盘算过能不能想办法弄间给自家孩子將来结婚用。
刘大妈虽然没问,但是也想知道那两人是怎么回事。
刘凤英目光在杨瑞华和刘大妈脸上扫过,语气严厉:“没错,蔡同志和李同志是街道新来的干事,组织上安排她们住在这里。我先把话说明白,她们住的是公家的房子,谁要是敢动歪心思,打公家財產的主意,到时候可不是像张小花那样劳改了,直接拉去打靶子。”
听见这话,她们都嚇得脸色发白,不过杨瑞华还是赶紧表態:“刘主任您放心,我们绝对不敢!老阎他懂得分寸,知道公家的东西动不得!”
刘大妈也慌忙接话:“是啊是啊,我们家老刘最守规矩了,借他个胆子也不敢乱打主意!”
“知道就好。”刘凤英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严肃,“回去告诉老阎和老刘,都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別整天琢磨这些歪门邪道。
“是是是,一定把话带到!”两人连连点头,后背都惊出了一层冷汗。
刘凤英这才转向王翠兰,语气重新变得温和:“翠兰,带孩子去太阳底下坐坐吧,別站风口了。”
“哎,好,刘主任您忙。”王翠兰连忙应声,抱著孩子往院里走去。
刘凤英处理完院里的事,回到家时已是傍晚。一进门,就看见林胜利和两个妹妹正坐在桌边等她吃饭。
“妈,您回来了。”林胜利一边盛饭一边问,“95號院调解员那事儿,最后定下来了吗?我看別的院好像都有人选了。”
刘凤英洗了手在桌边坐下,接过林秀妮递来的筷子,说道:“定了。正好街道新调来三位干事,我把其中一位姓王的同志协调到別的地方了。”
“这位姓王的同志就是电视剧里的盖子王吧?”
林秀妮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刘凤英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情。
“对,就是她。”
刘凤英点点头。
“因为我当了街道办主任,不就没她位置了,以后她也没机会捂盖子。”
“妈,乾的漂亮!”林胜利竖起了大拇指。
刘凤英看著孩子们都明白其中的利害,心里很是欣慰:&“所以啊,用人一定要谨慎。调解员这个位置看著不大,却关係到整个院子的风气。让一个喜欢捂盖子的人来当,只会助长歪风邪气。
“吃饭吧。”刘凤英说,接著又问了林胜利一句:“给你爷爷他们写的信寄出去了没有?”
“都寄出去了,放心吧,妈。”林胜利说。
林振邦和林国栋林胜杰林胜军他们是首批入朝的人,那一仗打的惨烈,回来的人不多。
林胜豪从党校毕业后,又去公安学校学习了。
以后估计是往这个大方向走。
“嗯。”刘凤英有些想念他们了。
再过半年左右,等抗美援朝战爭结束,他们就应该能回来了。
…
另一边,聋老太太上了一天的工,累瘫在床上,啥事也不敢想了,也没兴趣想。
今天自己在火柴盒组里,把前半辈子没受过的累都补上了。天天早起,对著成堆的浆糊和纸板,腰也直不起来,手指头也肿了。
这天下工前,她实在熬不住,想著磨会儿洋工,结果被眼尖的组长逮个正著。
“龙元青!说你呢!磨磨蹭蹭的,整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