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后院的刘海中,也挺著个颇具规模的肚子,背著手在自家屋里踱了两步,脸上是对贾张氏被带走&“我早有预料”的神情,对著坐在坑上纳鞋底的刘大妈一顿分析
“哼!看见没?今天这张小花,纯粹是自作自受!她这事儿,办得那叫一个蠢!毫无策略,毫无章法!”
刘大妈抬起头,问了一句:“他爹,那依你看,该怎么著才算有策略?”
刘海中一听她这么问,更来劲了,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头比划著名:“首先,她就不该直接跟何大清硬碰硬!何大清那是什么人?厨子!掂大勺的!手上有劲儿,脾气也冲。她能討著好?”
“那该咋办?”
“咋办?得迂迴!得发动群眾!”刘海中一副运筹帷幄的架势,“她应该先在咱们院里多走动,多诉苦,就说儿媳妇怀孕,家里住不下,多困难多不容易。爭取大家的同情!等舆论造起来了,再找何大清商量,那效果能一样吗?”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这主意妙极了,继续道:“再不济,她也不能自己带头往上冲啊!还从乡下叫人?这叫啥?这叫聚眾闹事!性质一下就变了!她要是真有脑子,就该让贾东旭出面,年轻人,好说话,何大清就算不同意,也不至於动菜刀嘛!”
刘大妈嘀咕了一句:“东旭那孩子怕是没那胆量。
“那就是她教育失败!”刘海中立刻把问题上升了一个高度,“当家长的,没教好!你看我们家光齐、光天,以后肯定不能干这种没头脑的事!”
“他爹,你说的是有点道理。”刘大妈点了点头。
“那是,要是刘主任能给个官儿我噹噹,肯定把院里的事儿弄得明明白白的。”刘海中又说。
“人家平白无故的为啥要给你当官?”刘大妈问。
“我以后多在刘主面前表现表现就行了。”
刘海中打定了主意。
刘大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了。
…
晚上,刘凤英下班回到家,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清亮。
林胜利把做好的饭菜摆上桌之后,就过去问:
“妈,贾张氏那事儿怎么处理的?游街了吗?判了多久?”
林秀娟和林秀妮也立刻竖起耳朵围了过来,三双眼睛齐刷刷盯著刘凤英。
刘凤英洗了手在饭桌前坐下,接过林秀妮递过来的粥碗,说道:“张小花顶格处理。聚眾强闯民宅、持械斗殴未遂,再加上公然搞封建迷信,数罪併罚,劳动改造三年,游街示眾是免不了的,明天上午执行,就在咱们这一片的几个胡同口。她带来的那几个本家亲戚,因为是受人僱佣,不是主谋 ,再加上认错態度积极,情节较轻,批评教育,每人罚款五元。”
林胜利听了直接说:“该!让她仗著人多耍横!还召唤老贾』,这下把自己召唤进劳改队了吧?”
“確实活该。”林秀妮也说。
“张小花劳改,贾东旭那边一点影响都没有?”
林胜利说的是贾东旭工作的事情。
刘凤英听了林胜利的问话,放下筷子,正色道:“怎么可能没影响?贾张氏这是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作为直系亲属,贾东旭虽然没直接参与,但也脱不开干係,更反映出他们家思想教育有问题。”
她详细说道:“组织上决定,第一,在95號院以及街道宣传栏,张贴对贾张氏以及贾东旭家庭的公开通报批评,以儆效尤。第二,这次事件会记入他们家的不良行为档案,未来五年內,他们家在街道的各项福利评定、困难补助申请,都会受到直接影响,优先级降到最低。”
“五年?”林秀娟眨了眨眼,“这惩罚可不轻。”
“就是要让他们长记性!”刘凤英语气坚决,“新社会讲究集体荣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