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脸上却带著一股狠劲儿:“干啥?办大事!何大清那个抠搜玩意儿,给脸不要脸!咱好心好意花钱租他房子,他倒拿起乔来了!真当咱们老贾家没人了是吧?”
她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贾东旭脸上了:“我回村去找你几个表叔表兄弟!多叫上几个壮劳力,到时候直接往他何家屋里一住,我看他何大清能把咱们怎么著!不光那耳房,正房也得给咱腾出一间来!看他还能硬气到几时!”
贾东旭一听这话,嚇得手里的工具差点掉地上,脸都白了:“妈!您您这可不行啊!这叫强占民房!是犯法的!让军管会知道了,不得了!”
秦淮茹也嚇得够呛,连忙劝道:“妈,使不得!使不得啊!刘主任就在隔壁院住著,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咱家可就没法在这院里待了!”
“怕什么?”贾张氏把眼一横,一副豁出去的架势,“咱们老家来的人多,军管会还能把咱们都抓起来?再说了,咱们又不是白住,到时候隨便给几个钱,就算租的!他何大清还能撵人?”
她看著儿子儿媳那怂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怕!咱们要不来硬的,以后在这院里就得一直被何大清压著一头!房子都弄不来,还怎么开枝散叶?怎么给你们老贾家传宗接代?”
贾东旭苦著脸,还想再劝:“妈,真不行这这太冒险了”
“闭嘴!”贾张氏直接打断他,“这事儿我说了算!你们就在家等著,等我从村里带人回来,看何大清还敢不敢跟咱们齜牙!”
说完,贾张氏也不理会儿子儿媳的劝阻,自顾自地开始收拾东西,心里盘算著回村找哪几家亲戚,带多少人回来才够气势。
贾东旭和秦淮茹面面相覷,都是一脸愁容。贾东旭是又怕又觉得丟人,秦淮茹则是担心婆婆这么胡来,会把刚有点起色的小日子彻底毁了。
“妈,你去吧。”贾东旭听贾张氏这么说,也就答应了。
贾张氏得了儿子的首肯,第二天一早就揣著她那点小心思,扭著腰去了何家。
何大清刚准备去上班,昨晚没睡好,所以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他何叔,忙著呢?”贾张氏自来熟地拉过凳子坐下,“有个好事儿跟你商量商量。”
何大清揉了揉惺忪睡眼,心里嘀咕这贾张氏能有什么好事找他:“贾家嫂子,啥事啊?”
“是这样,”贾张氏往前凑了凑,“你看我们家淮茹不是怀上了嘛,这家里地方小,怕她休息不好。我看你们家那间耳房不是空著吗?租给我们家怎么样?一个月给你一块五!” 她伸出个手指头,自觉出了个高价。
何大清一听,打量了贾张氏两眼,心里门儿清,这老虔婆打什么主意他能不知道?
“贾家嫂子,不是我不租,”何大清摇摇头,直接拒绝了,“那耳房我得给柱子留著。柱子眼瞅著也大了,过两年学成出师,就得说媳妇。到时候生了孩子,家里哪够住?这房子现在租给你容易,到时候你们住惯了,我还能撵人?那不成仇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了。她没想到何大清拒绝得这么干脆,还直接把她的心思点破了。
但她贾张氏是什么人?那是在院里混了大半辈子的老油条,岂会轻易放弃?
“哎呦喂!他何叔,你这想的也太远了!”贾张氏一拍大腿,嗓门拔高了几分,“傻柱才多大?毛都没长齐呢,离娶媳妇生孩子还早著哩!那耳房空著也是空著,租给我们家,你白得一块五毛钱,多好的事儿!”
她眼珠一转,又开始诡辩:“再说了,我们家东旭跟你家柱子关係多好?就跟亲兄弟似的!咱们两家谁跟谁啊?房子租给我们,你还有啥不放心的?等將来柱子真要用了,我们还能赖著不走?那不成无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