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稍稍安心,又浑浑噩噩地回家简单收拾了个包袱。快到中午时,白寡妇也提著小箱子来了,两人在院门口匯合,准备赶往火车站。
何大清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两人刚走出胡同口,还没看清路,就被几名穿著军管会制服的人拦住了去路。为首一人,正是面色冷峻的刘凤英。
何大清和白寡妇都愣住了。何大清脸色瞬间煞白,腿肚子都有些转筋。措,手里的箱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易中海眼睁睁看著何大清和白寡妇被押走,正心乱如麻地盘算著如何撇清自己,刘凤英那冷冽的目光却已经锁定了他。
“易中海同志,”刘凤英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
易中海心里猛地一沉,脸上强装镇定:“刘主任,这我这还得赶回车间上班呢,厂里任务紧”
“轧钢厂那边,军管会会去函说明情况。”刘凤英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她身后两名身形挺拔的军代表上前一步,虽未言语,但那態度已然明確。
易中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知道自己这是被盯上了。
他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刘主任,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跟何大清就是普通邻居,他这突然要走,托我照看一下孩子”
“是不是误会,调查清楚了自然知道。”刘凤英不为所动,眼神锐利如刀,“关於何大清留下的所谓认罪书』,以及白秀芳是如何与他相识相知』的细节,我们希望你能如实说明。”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易中海头皮发麻。他们连“认罪书”和具体细节都知道了?!他不敢再狡辩,只能在周围邻居或明或暗的注视下,硬著头皮,跟著军管会的人走了。那背影,怎么看都透著一股灰溜溜的狼狈。
林胜利在远处看得分明,差点乐出声,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林秀妮还有林秀娟说:“瞧见没?凤英同志出手,那就是快准狠!这下,道德模范易师傅可有得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