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他又“变”出了十几罈子上好的汾酒,几包平时难得一见的上等茶叶,还有给孩子们准备的糖果、花生、瓜子。
接著,林胜豪又去全聚德买了十来只烤鸭。
当他们吭哧吭哧地把这些东西扛回院里时,邻居们的眼睛都直了!
“我的老天爷!胜利,胜豪,你这是把哪个大官家的厨房搬空了吧?”赵大哥看著那半扇猪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瞎眼的王大爷虽然看不见,但闻著那浓郁的酒肉香气,也激动得鬍子直抖:“好!好啊!凤英家这是真人不露相啊!”
老学究李师傅扶了扶眼镜,看著那两坛贴著红纸的汾酒,喃喃道:“这这酒可不便宜啊”
刘凤英赶紧打圆场:“嗨,这不是胜利了吗,我们把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了,这两年开铺子攒了一点,还有我以前男人也给我们留了不少积蓄,今天这么丰盛,就为了让大傢伙儿都高兴高兴!”
“刘大姐!这这让我们说什么好!”拉黄包车的赵大哥声音都有些哽咽,他搓著粗糙的大手,看著那猪肉眼圈发红,“这年月,能吃饱就不易了,这这太破费了!”
西屋唱大鼓的孙师傅拉著闺女,连连作揖:“刘家嫂子,高义!高义啊!这情分,我们父女记心里了!”
老学究李师傅颤巍巍地走过来,看著那汾酒,又看看刘凤英,想说些推辞的客气话,可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只化作深深一揖:“凤英女士,古道热肠,泽被邻里,老朽感佩莫名!”他回头就对自家屋里喊,“老婆子,把我那方收著的旧端砚包上,再封一份礼金,万万不能白吃刘家的!”
就连东屋的瞎眼算命王大爷,也循著声音面向刘凤英的方向,激动地拱著手:“林家媳妇,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必有余庆啊!老头子我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晚上我给大家拉段《得胜令,助助兴!”
刘凤英被大傢伙围在中间,看著那一张张洋溢著真挚感激和喜悦的脸,心里也暖烘烘的,连忙摆手:“各位高邻,快別这么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互相帮衬还少吗?赵大哥没少帮我们拉重物,孙师傅有点好吃的也总惦记著给孩子们尝一口,李师傅没事还教我们家孩子认几个字,王大爷也常给我们说些吉凶趋避这情分,哪是这点吃食能比的?
今天胜利了,是天大的喜事,咱们关起门来自己庆祝,就该吃点好的!都別客气,谁也不许提钱,提东西就见外了!明天都早点来,咱们院里摆开,不醉不归!”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点明了往日邻里间的互助情分,又给这顿丰盛的宴席找到了最恰当的理由——共庆胜利。
眾人听了,心里更是妥帖感动。
“好!凤英说得对!咱们就不客气了!”赵大哥一抹眼角,高声应和。
“对!不醉不归!”孙姑娘也雀跃地喊道。
李师傅捻著鬍鬚,连连点头:“既然如此,老朽就却之不恭了。明日定要多饮几杯,以贺太平!”
王大爷更是把胸脯拍得咚咚响:“我这就回去把弦调准嘍!”
见气氛如此热烈,林胜利兄妹几个也干劲十足。
林胜利指挥著弟弟妹妹和主动来帮忙的赵大哥、孙师傅,开始清理院子中央的空地,搬桌子、抬板凳。
林秀娟和林秀妮则带著院里的几个妇女,开始清洗蔬菜、处理猪肉。
那白花花的猪肉、肥嫩的鸡鸭,看得眾人眼花繚乱,手上忙碌著,嘴里更是讚不绝口。
“瞧瞧这肉,多肥实!”
“这酒真香啊,还没开坛就闻到味儿了!”
“刘嫂子家真是厚道,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吧?”
“可不是嘛,人家念著咱们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刘凤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