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脸上笑容不减:“如果苏大老板没其他事,那我就睡觉去了!”
陆辞简单算了算自己最近要干的事,发现真是有得忙了。
又要和陆家撇清关系,又要帮苏黎完成电竞赛事的项目。
除此之外还有一场优秀学生代表的演讲……
“明天的小说章节还没写完!”陆辞叹了口气。
叮叮——
手机铃声响起。
陆辞拿起手机,等看清其中内容后,不由得蹙了下眉头。
【明天迁户口,下午三点来后山找我,过时不候!】
“这陆铭发什么神经?”
……
翌日,下午三点。
西郊后山,这里原本是一片烂尾的工厂,杂草丛生,只有几栋还没封顶的水泥框架孤零零地立着,透着一股子荒凉劲儿。
陆辞双手插兜,悠哉游哉地踩着碎石路。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时间,不多不少,正好三点整。
但是陆铭人呢?
“我说陆铭,选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迁户口,你是不是觉得派出所是你家开的,能随时搬过来办公啊?”
陆辞对着空荡荡的水泥楼喊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没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废弃脚手架发出的“呜呜”声。
陆辞也不急,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一包没吃完的瓜子,靠在破旧的水泥柱子上磕了起来。
“怎么?害羞啊?”
“还是说你觉得躲猫猫很好玩?”
“你要是不出来,我可就回去码字了,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人等着看呢!”
“知不知道一个人就是两分钟,十几万个人就是你的一辈子啊?”
没有人回应,唯有陆辞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废弃工厂中回荡。
见真的没人,陆辞转身就作势要走。
突然!
沙沙沙……
四周的草丛突然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紧接着,十几个穿着黑衣,手持甩棍和匕首的壮汉,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瞬间切断了陆辞所有的退路。
他们眼神凛冽,仿佛已经等待陆辞多时。
陆辞停下脚步,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对于突如其来的黑衣人,他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反而是一脸笃定。
“我就知道,这年头就没有单纯的约会。”
他叹了口气,环视四周:“陆铭呢?”
“让他出来吧,搞这么大阵仗,也不怕吓坏了花花草草。”
“陆铭?”
一道阴冷嘶哑的声音从黑衣人的方向响起。
“他可不敢来这种地方。”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张苍白且带着病态的脸。
正是张明山。
“你是?”陆辞挑了挑眉,有片刻的尤豫道:“那个…你是谁来着?”
“好象见过,但没什么印象。”
张明山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
“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应该知道吗?”陆辞一脸无辜:“你长得很象欠我钱的嘛?”
“牙尖嘴利!”
张明山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怨毒:“我是张明山!”
“你不知道我,但我知道你,要不是你上